話問到這裡,便沒了後半段,在的發頂印下一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守在書房門外蕭一和蕭二相視一眼,蕭一出個難過的表,默默的走院子裡,蹲在牆下發起了呆。
蕭二走到他面前,腳踢了踢他。
蕭一蔫蔫的抬起頭,不悅道:“你做什麼?”
蕭二嗤了聲,“應該是我問你在做什麼。”
“我在替主子難過。”
“……”
蕭一嘆了口氣,“夫人其實好的。”
雖古靈怪,但沒歪心眼,待下人隨和,對主子也沒什麼要求,還能給主子解蠱,多好的子啊。
蕭二瞥了他一眼,沒搭話。
好不好他們說了不算,他們只是下人,無權過問主人家的事。
……
次日天剛剛矇矇亮,曲綾就被醒了。
一睜眼,對上一雙深邃的瞳孔,頓時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你你你!!!”曲綾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蕭璟月淡定自若的坐起,理了理上的袍,“時辰尚早,夫人可以繼續睡。”
“你怎麼會在這裡!”曲綾總算是說出句完整的話來了,臉難看得跟誤吞了蒼蠅似的。
蕭璟月沒有應聲,甚至沒再看一眼,繞過屏風走到外面,拉開書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被留在書房裡的曲綾腦子懵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裡不是的房間。
苦著小臉,躡手躡腳的下了榻,做賊似的逃出了蕭璟月的書房,頭也不回撒直奔清風院。
留守在清風院裡的陶嬸早就醒了,正在院子裡掃地,看到曲綾回來,連忙迎上去,“小姐,你昨夜上哪去了?”
“哪都沒去,在書房呢。”曲綾擺了擺手,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房門一關,七手八腳的開服檢查起來。
待發現上沒有什麼不該有的痕跡,頓時鬆了口氣。
沒想到那胚子居然還有點良知,沒趁意識不清時對做禽不如的事。
昨晚應該是與慕容宴在酒肆裡喝酒才是,怎麼回將軍府裡來了?是慕容宴送回來的?
還有,怎麼跟蕭璟月躺倒一張床上去了。
曲綾越想越難過,早知道喝酒誤事,可沒想到居然能誤到蕭璟月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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