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不敢相信這人居然這麼蠻橫,當即就怒了,不管不顧的掙扎起來。
上惡言相對,四肢拳打腳踢,能用得出了的反抗手段,全都不吝嗇的使了出來。
可這些抗拒的行為,在蕭將軍眼中本算不得什麼。
不管如何打罵,他始終穩穩的覆在上。
曲綾掙扎累了,又生氣又委屈的攥著被子,悶聲問:“你究竟想做什麼?”
蕭璟月輕挑起眉梢,不答反問:“夫人以為本將軍想做什麼?”
曲綾:“……”
想了想,道:“將軍,你是個好人。”
蕭璟月忍著笑,“本將軍是個好人,所以呢?”
“時辰不早,我們一起閉眼睡覺吧。”
“……”
四目相對片刻,最終蕭將軍最先忍不住,悶笑出聲。
他翻下,在側躺了下來,聲音難掩笑意:“好,一起閉眼睡覺。”
曲綾暗暗翻了個白眼,心知這人是趕不走了,索背對著他,來個眼不見為淨。
男子亦隨側著子躺著,手臂輕輕的搭在的腰上,除此之外再無半點兒的不規矩。
橫豎來日方長,不急一時。
……
山莊院深的一閣樓裡,“啪”的一聲傳出,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響亮。
形纖弱的紅子被這一耳子掀倒在地,耳邊嗡嗡的響個不停。
坐在椅子上雙覆這薄毯的婦人猶不解氣,又舉起矮凳狠狠的朝那子砸下去。
子生怕再遭來更嚴重的懲罰,咬著下,是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那婦人顯然並不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用力把矮凳摔在上,怒罵道:“你這賤蹄子,不是想尋死嗎,今個兒我就全你……看我不打死你個賤蹄子,看你還敢不敢跟二老爺告狀!”
子不敢反抗,強忍著痛意,闔著雙眼掩飾住眼底的恨意,掩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的嵌了皮之中。
“師妹你這是在做什麼?”屏風走出一名黑袍男子。
婦人聞聲停了手,蹙眉向那名男子,“你怎麼過來了?”
而且還當著這賤蹄子的面出現,若被二莊主知道還和師兄有來往,可徹底完了。
看來,這賤蹄子當真留不得了。
黑袍男子並未看地上狼狽的子,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師妹,你的,或許有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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