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的想起那人是個告狀的細後,面立即就變了。
連和慕容宴告辭都來不及,如火燒尾一般竄跳起來,轉就跑。
蕭一見狀,連忙追上去。
若是再跟丟了夫人,他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了。
慕容宴著兩人遠去的影,搖頭失笑,轉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清冷的月打落在他的影上,多了寂寥的味道。
……
最後,曲綾不僅沒能跟著慕容宴一起去放煙火,還被細蕭一告了一狀。
幾乎是被蕭璟月一路拎回去的。
後背猝不及防的沾到榻上,被摔了個七暈八素。
好不容易緩和過來,正要起,上方忽然一道影覆下。
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個周散發著戾氣的男人下,上傳來的痛意,以及腔上的迫,讓難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就知道這短命的胚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混蛋!
蕭璟月聽到下傳來了低泣聲,理智終於恢復,鬆開了的。
他撐起半個子,向下淚眼汪汪的子,視線及嫣紅的,原本侵蝕著理智的怒意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的心,霎時間得不像話。
都說子的眼淚是對付男人最好的武,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他捧住的臉,強迫對上自己的目,輕聲問:“委屈嗎?”
曲綾掙開他的手,哽咽著罵道:“禽!”
他恍若未聞,繼續道:“本將軍也覺得很委屈。”
他委屈?
曲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委屈什麼!”
老是被他佔便宜,才覺得委屈呢。
蕭璟月冷笑,“本將軍明正娶的夫人與別男子摟摟抱抱,本將軍還不能委屈了?”
曲綾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這胚子突然發神經不是因為甩開了蕭一到跑,而是因為讓慕容宴接住這事啊。
以前爬牆爬樹怕窗,慕容宴都是這麼接著的,慕容宴對而言就如兄長一般,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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