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一族的族長不過只有準影的層次,對上枸橘矢倉的勝算極低,所以在發現輝夜君麻呂的天賦以後,才會刻意地栽培他,甚至不惜將那些較為高深的骨脈也傳授給他,藉以增加他的勝算。
只可惜天妒英才,輝夜一族的族長此舉,也促使輝夜君麻呂年紀輕輕的就染上了繼病,最後才會淪為輝夜一族的【秘武】。
沒辦法,因為繼病的關係,輝夜君麻呂每戰鬥一次,他的壽命便會跟著消耗一截,不得不節省一點。
忍者,有時就是這麼現實和殘酷,特別還是霧村的忍者。
這些霧忍者在發現輝夜君麻呂以後,雙方便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輝夜君麻呂雖然有病在,可是憑藉著他那驚人的發力,還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一直在遠觀察著輝夜君麻呂的蟒歧也不得不承認,輝夜君麻呂確實如蛟所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嘶......難怪蛟會這麼看重他,就連我都有一點心了呢!〞蟒歧用舌頭了一下自己的道。
......
〝嗯!來遲了一步。〞桃地再不斬帶著水無月白來到了霧村附近的一座山上,遠眺了一下霧村的方向,只見火漸熄,一眾霧忍者四散而出,朝著輝夜等發政變的忍族族地奔去,就知道了這場政變的結果,不有些憾地說道。
桃地再不斬是個狠人,也是個聰明人,早在當上忍刀七人眾以後沒多久,他就發現了枸橘矢倉的不對勁,但是他卻沒有大肆宣揚,而是選擇暫時螫伏。
真說起來,他對霧村也是有的!可是他也知道,只要枸橘矢倉還活著,霧村的狀況就不可能好轉,所以他當初才會選擇發政變,哪怕在政變失敗以後,他也沒因此而灰心喪志,而是選擇繼續積蓄實力。
在得知輝夜一族打算發政變的訊息以後,他便千里迢迢地趕了回來,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再不斬大人,那我們現在呢?〞水無月白問道。
〝走吧!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了。〞桃地再不斬收回了他的目,隨口回覆道。
或許是心懷僥倖吧?姚地再不斬想了一下,便帶著水無月白朝輝夜一族族地的方向走去,結果卻在半路遇上了離戰鬥後不久的輝夜君麻呂。
桃地再不斬的右手在第一時間握住了他背上的斬首大刀,水無月白也暗自做出了戒備的作,可是覺失去了自我存在價值的輝夜君麻呂卻是沒有理會,在看了他們一眼以後,便漫無目的地朝著一旁的道路走去。
眼看輝夜君麻呂沒有什麼敵意,桃地再不斬才放下了他的右手,繼續緩步前行。
水無月白回頭了輝夜君麻呂一眼,不想道:〝這個覺......和我在遇到再不斬大人以前好像......〞
〝白,走了!〞眼看水無月白沒有跟上,桃地再不斬便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好的,再不斬大人。〞水無月白聞言,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然後快步地跟上了桃地再不斬的腳步。
過了好些時間,桃地在不斬卻突然停下腳步並出了他的斬首大刀,水無月白見狀也立刻做出防備的作。
〝出來吧!〞桃地再不斬冷聲說道。
〝呵呵呵,霧的鬼人啊......〞距離桃地再不斬不遠的一棵樹上傳來了這麼一句話,隨後就看見一道人影從樹上落了下來,一名穿風臉戴面的男子便出現在他們面前。
〝嗯?這打扮......千眼組織的瞳忍?〞桃地再不斬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蛇脈●蟒歧,請多多指教。〞這到影不是別人,正是蟒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