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我什麼時候把這玩意兒丟進這裡面來的？還有，為什麼徵西將軍會收這個玩意兒？〞呂布一臉詫異地說道。
張遼沉默了好些時間，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前一段時間，我曾從那些異人口中得到一個訊息，那就是在徵西將軍平定羌人的時候，曾發生一件事。〞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羌人疆域裡出現了一座蹟，而在發現這座蹟的時候，蹟周圍已經圍繞著數量十分可觀，如殭一類的鬼。〞
〝雖然這些鬼老實地守著蹟，沒有向外擴張的趨勢，可是羌人還是毅然決然地對其發兵，甚至意圖將這一座蹟給摧毀掉。〞
〝這一下，頓時就把這些鬼給惹了，它們直接參與了徵西將軍與羌人的戰爭，並給予羌人相當巨大的損失。〞
〝只是，在羌人覆滅以後，不知道徵西將軍做了些什麼，這些鬼很快地就在眾人眼前消失。〞
〝不過，似乎曾有人在水下，以及那一座蹟的位置上，發現這些鬼的蹤跡。〞
呂布聞言，不皺著眉頭道：〝文遠，你的意思是……徵西將軍蓄養著那些鬼？〞
張遼沉思了好些時間，這才搖頭說道：〝與其說是蓄養，倒不如說是相互利用。〞
看著呂布一臉疑的表，張遼苦笑了一下，然後講出了自己的推測：〝這些鬼既然能對羌人造巨大的損失，也就意味著它們有著相當的實力，雖然我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強，可從徵西將軍的舉來看，就算不如徵西將軍和當時的羌人，應該也不會差得太多。〞
〝好不容易才將羌人徹底解決，就要與實力可能不亞於羌人的鬼戰，能不能打得贏，損失又會如何，誰能說得準呢？〞
〝在這樣的況下，如果能夠和平共，無疑會是最好的選擇。〞
呂布聞言，頓時眯起了雙眼：〝你是說……緩兵之計？〞
張遼點了點頭，說道：〝除此之外，我猜徵西將軍還抱持著利用這些鬼抵外敵侵的打算。〞
〝徵西將軍若與這些鬼定下攻守協議，當有外敵侵時，這些於水下活的鬼就會為敵人的惡夢。〞
〝雖然說，這些鬼在殺死外敵以後，可以憑藉著他們的進一步擴張，但它們也會在這個過程中被消滅掉一部分，這一來一往之下，其規模增減的幅度應該不會太大。〞
〝用這麼一點兒來拉攏這些鬼，然後用它們來抵外敵，再假借外敵之手對其進行消耗，控制其規模……不得不說，徵西將軍這一手是真的厲害。〞
〝更重要的是，若我沒有猜錯的話，當這些鬼的規模低於一定程度以後，徵西將軍就會直接對其出手，徹底解決這個患。〞
〝北伐鮮卑一事，徵西將軍之所以沒有出手，除了避免過度刺激這些蠻夷勢力的神經，迫使他們狗急跳牆地聯合起來以外，未嘗沒有徵西將軍需要保有足夠的兵力，用以威懾和鎮這些鬼的原因在裡面。〞
聽到這裡，呂布不皺著眉頭道：〝徵西將軍就不怕養虎為患嗎？〞
張遼看了呂布一眼，沉默了一下，說道：〝奉先，你似乎忘了徵西將軍手底下的葬魂軍，傳承的可是無道方士的道統啊！〞
因為丁原的栽培之故，呂布接到了許多常人所接不到的東西，所以很容易就聽出了張遼話中的意思，不由得睜直了眼睛，久久不語。
過了好些時間，呂布才說道：〝總而言之，就是徵西將軍有著足夠的把握對付那些鬼，無論它們變得再強，也只能當徵西將軍手底下的棋子，對吧？〞
張遼點了點頭，說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徵西將軍為什麼捨得花費這麼大的代價來兌換。〞
〝所以，我們需要打掉多個鮮卑聚落，才能把這些東西都給換出來？〞呂布問道。
張遼想了一下，最後給呂布比了一個數字。
呂布見狀，臉上頓時出了猙獰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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