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音一句比一句破!
陸希楷聽著這慘絕人寰的歌聲,連裝出的表都做不到了,他擰著眉頭吩咐了司機一句,“快點開,趕快回別墅!”
“是!”
司機也不了這種歌聲,一路油門踩到底。
等汽車在別墅門口停下的時候,蘇小念已經高歌了五首,期間還著陸希楷和司機承認,唱的很好聽。
而陸希楷被這魔音灌耳了一路,似乎已經有了一點的免疫力。
他把蘇小念抱進了別墅中。
蘇小念的歌聲仍然沒有停止,把小玉都從房間裡驚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誰在哭?”
等小玉看清楚是蘇小念窩在陸希楷懷中唱歌的時候,忍俊不地笑出了聲,“陸總,蘇小姐這是……?”
“喝醉了,你泡點蜂水來。”
陸希楷把還在高歌中的蘇小念放在了沙發上。
他甩了一下手,嘆一句:看著很瘦,抱著居然死沉死沉的。
被蘇小念折騰了一路,陸希楷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有點難,他轉打算回房間換一服。
可是,還沒走開一步,一雙無骨的手臂,向了他的腰間。
蘇小念把臉靠在陸希楷的後腰上,嘟囔地說著,“唔,你不準走,我的表演還沒結束了。”
陸希楷直覺一灼熱從他的手背傳來,讓他小腹中升起了一邪火。
俗話說,老虎的屁不得,男人的腰部也不得。
現在他的腰不僅被一個人強摟了,還被那該死的人蹭。
蘇小念見陸希楷不說話,以為他不樂意,蹭的幅度更大,雙手也不老實地,“你不準走,不準走……”
一陣陣麻從他的腰間傳遍了全,他臉上染了一層不自然的紅,就連耳朵尖也紅了。
這時,小玉端著蜂水從廚房中走出來。
陸希楷不想讓小玉見到他這般狼狽的樣子,立馬轉背對過去,他一把抓住蘇小念到惹火的手,急急地丟下一句話,“小玉來了,聽話,你先把蜂水喝了,我去換下服就來。”
不知是那句話,讓蘇小念聽進去了。
果真安靜下來,乖乖地從小玉手中接過蜂水,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陸希楷三步並做兩步直接衝進了房間。
而小玉看著簡直是有點落荒而逃的陸希楷,對著正喝蜂水的蘇小念打趣道:“蘇小姐,我剛才好像看見陸總臉紅了,您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啊?要不以陸總的格,很難有什麼能讓他做出反應的。”
也不知道蘇小念聽進去了沒有,一口氣喝完了蜂水,還咋吧下,眯眼笑著看著小玉說道:“小玉,太好喝了,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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