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厄歌莉婭在死亡前的心準備時,將楓丹的未來託付給下一位神明時,楓丹人們都到十分震驚。
“預言竟然是真的嗎?”一個楓丹人滿臉驚愕地喊道,彷彿他的世界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他旁的人連忙提醒道:“剛剛不是親眼目睹了那位天理降罪了嗎?這還能有假?”
然而,這個楓丹人似乎仍然無法接這個事實,他喃喃自語道:“可我一直都不相信啊!那次楓丹發大水,我們這裡本就沒有到一點影響,所以我一直以為那個預言只是個無稽之談。”
“真不愧是我們的神明啊!竟然如此聰明,如此有先見之明!”有人不嘆道。
然而,也有人提出了質疑:“可是新繼任的神明和芙寧娜小姐雖然長得很像,但們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啊。”
其中一個楓丹人趁著周圍人不注意,地對旁的人吐槽道:“說實在的,我覺得那位新繼任的神明反倒更像現在在芙寧娜士旁的那個人呢。”
“芙卡斯,當然不可能是芙寧娜小姐啦。”旁的人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可是之前不是說芙寧娜小姐本就不是神明,只是一個假扮的嗎?旅行者不也曾經指控過嗎?”另一個人疑地問道,“那是怎麼活那麼長久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人無奈地聳聳肩,攤開雙手說道,“也許只有神明自己才知道其中的緣由吧。”
楓丹人想就著這個話題想繼續聊下去,但因為突如其來的亮著的螢幕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螢幕上的赫然就是吸收完深淵氣息的魈。
【坎瑞亞的戰爭如狂風暴雨般席捲了整個提瓦特大陸,漆黑的災厄從地底噴湧而出,如惡魔的巨口一般吞噬著世間的一切生命。在璃月的戰場上,魈孤一人與魔展開了殊死搏鬥,他手中的和璞鳶早已被魔的汙染得猩紅,而那業障的嘶吼卻在他耳邊不斷迴盪,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歇。
為了制魔的肆,更為了給其他幾個國家留下一息的機會,魈不得不用那強大而神秘的地脈之力。他將自己的力量與地脈相連,讓地脈為一個巨大的吸收,然後將那來自深淵的恐怖氣息源源不斷地吸自己的。
“只要再撐一會兒……”魈咬著牙關,心中默默祈禱。他那金的瞳孔在無盡的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芒,彷彿是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希之火。他以為自己已經功地將由坎瑞亞引發的深淵氣息完全吸收,然而,就在他準備轉前往層巖巨淵支援其他戰友的時候,一陣異樣的風突然從西方吹來。
這陣風吹過,帶來的不是清新的空氣,而是一腐朽與劇毒的氣息。魈的眉頭皺起,他立刻意識到這氣息的來源——那是魔龍杜林,它正降臨在蒙德的土地上!
魈握住手中的長槍,他的目如同寒星一般凝重。璃月的防線絕對不能被突破,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也是他對帝君的承諾。
然而,蒙德那邊的況同樣危急。如果任由杜林肆,整個蒙德都將陷更深重的災難之中。而且,託斯在離開之前,將蒙德託付給了他,他絕對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魈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他的指尖開始凝聚起純淨的風元素之力,這是一種只有風神才能施展的法,它可以呼喚風之眷屬。
“特瓦林……”魈低聲念出風龍的真名,聲音彷彿穿越了千山萬水,直達特瓦林的耳畔。“去殺了魔龍杜林。”
遠在蒙德高天之上的特瓦林,突然像是到了什麼,猛然抬頭。他的龍瞳中閃過一疑,這召喚的力量並非來自於託斯,而是……另一個風神的氣息?
“是誰?”特瓦林低聲沉道,但風中確實夾雜著風神的力量。他沒有過多猶豫,巨大的羽翼猛然展開,如同一道閃電一般,朝著杜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杜林的咆哮如雷霆萬鈞,震耳聾,彷彿要撕裂雲霄。它張開盆大口,噴出一劇毒的龍息,所過之,大地被腐蝕得面目全非,草木瞬間枯萎,岩石也被侵蝕得坑坑窪窪。
特瓦林毫不畏懼,它在龍脊雪山的上空盤旋,與杜林展開了一場驚心魄的激戰。風暴與毒霧織在一起,形了一片混沌的景象。冰雪在龍吼的衝擊下不斷崩裂,碎塊四飛濺。
“滾出蒙德!”特瓦林怒不可遏地吼道,它扇翅膀,捲起一陣狂風,風刃如利刃般呼嘯著朝杜林襲去,輕易地撕裂了杜林堅的鱗甲。
杜林發出痛苦的嘶鳴,它的劇烈抖著,但並沒有退。它揮舞著巨大的爪子,瘋狂地反擊著特瓦林,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驚人的力量。
在激烈的戰鬥中,一滴杜林的龍濺到了特瓦林的口中。剎那間,一灼燒般的痛楚如野火般在特瓦林的蔓延開來,它痛苦地掙扎著,不控制地抖。
“這是……詛咒?!”特瓦林驚愕地意識到,這劇痛並非普通的傷害,而是一種可怕的詛咒。它的意識逐漸被侵蝕,眼前的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然而,戰鬥還遠未結束。特瓦林強忍著劇痛,調全的力量,匯聚一道耀眼的芒。它用盡最後一力氣,發出了致命的一擊,這一擊如同閃電般貫穿了杜林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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