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蒙德的最強戰力」... ”六指喬瑟停下筆,挲著下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想...那是一個紅服的小孩。”
熒心裡一:怎麼這麼像雷澤提到的那個人?追問:“紅服的小孩?”
“沒錯。這就要說起半個月前的某一天,我去風山地尋找新作的靈,結果…你猜怎麼著?”六指喬瑟故意賣了個關子,眼神里滿是神秘。
“怎麼著?”派蒙急著追問,子飄得更高了些。
“我發現了一位極破壞力的強者!”六指喬瑟低聲音,卻難掩激,“風山地的一大片地貌,都被那位強者改變了!”
“哇!!”派蒙驚撥出聲,捂住了。
“那時我躲在灌木叢後面,看到一個紅服的小孩跑遠了,只留下面目全非的山地。”六指喬瑟繪聲繪地描述著,彷彿又回到了那天,“唔...但是這樣說了別人也不相信。”
“嗯...小孩和那麼強大的破壞力,很難聯絡在一起呢。”派蒙皺著眉,實在無法將“紅服小孩”與“改變地貌”的強者聯絡起來。
“要我說,一定有什麼大家都不知道的寶。說不好,還是全蒙德最厲害的寶!”六指喬瑟篤定地說,又補充道,“這是我的猜測。唔...不對,是遊詩人敏銳的覺!”
熒心裡犯嘀咕:他真的不是在胡扯嗎?不過改變地貌,覺更像雷澤口中的人了呢?但那個小孩是騎士團的人嗎?坦誠地說出想法:“聽上去沒什麼說服力。”
“怎麼這樣…”六指喬瑟頓時洩了氣,耷拉著肩膀。
“那個小孩,什麼名字呢?”派蒙還不死心,繼續追問。
“唔...名字我就不知道了。不怎麼在蒙德城裡見過。”六指喬瑟搖搖頭,又急忙辯解,“唉,別不相信啊,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嗯唔...聽上去還有點神神秘秘的呢。不過,謝謝你的報!”派蒙說完,便和熒一起離開了角落。
走出酒館時,夜已經完全籠罩了蒙德城,路燈散發著溫暖的暈。派蒙飄在熒邊,慨道:“果然就跟頓先生說得一樣呢。”
熒點點頭:“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
“但是,如果像這樣,誰都說服不了誰的話...豈不是永遠都不能知道「蒙德的最強戰力」到底是誰了。”派蒙皺著眉,突然眼睛一亮,“啊,有了!我們去找琴團長問問看吧?說不定會有,「西風騎士團認證的方排行榜」!”
熒無奈地笑了笑,心裡想著:騎士團應該還沒有閒到排那種東西的時候吧?但還是問道:“真會有那種東西嗎?”
“走嘛走嘛,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派蒙拉著熒的袖子,催促著往騎士團總部的方向走去。晚風掠過,帶著兩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蒙德城的夜裡。】
夢境空間中,蒙著層朦朧暈的螢幕正回放著熒和派蒙在“天使的饋贈”打聽“最強戰力”的畫面。圍在螢幕前的蒙德人瞬間炸開了鍋——有抱著麥酒杯的酒客,有繫著圍的麵包師,連剛從騎士團換班的衛兵都湊在裡頭,活像把酒館的熱鬧搬到了夢裡。
“瞧瞧布魯斯這醉樣!不過他說琴團長能掃平達達烏帕谷,這話沒摻水!”一個絡腮鬍酒客拍著大,聲音蓋過了周圍的議論,“上次我在低語森林遇著丘丘暴徒,還是琴團長帶著騎士趕過來,一劍就劈散了魔,那氣勢,比風都烈!”
這話剛落,賣水果的阿德里安就皺著眉反駁:“琴團長是可靠,可迪盧克老爺呢?去年深淵教團襲晨曦酒莊,他一個人守著酒窖,第二天我去送蘋果,瞧見地上的魔殘骸堆得老高,酒莊的牆都沒破一塊!論單打,迪盧克老爺可不輸!”
“迪盧克那是襲!琴團長可是明正大守著整個蒙德!”
“迪盧克私下救過多人?上次清泉鎮遭史萊姆圍攻,不就是他悄悄解決的?”
兩撥人各執一詞,吵得面紅耳赤,連螢幕裡派蒙的聲音都快聽不清了。直到畫面切到六指喬瑟,他那句“紅服的小孩”一齣口,爭論聲突然像被掐斷的琴絃,瞬間安靜下來。
“紅服小孩?”剛還在為迪盧克辯解的阿德里安愣住了,撓著頭嘀咕,“蒙德城裡穿紅服的姑娘不,可誰能改變風山地的地貌?我進空間前的上個禮拜才去採過蘑菇,沒見著什麼奇怪的啊?”
“會不會是騎士團的新人?”一個年輕衛兵猜測,話剛說完就被旁邊的老衛兵拍了下後腦勺:“騎士團哪有這麼厲害的新人?我在騎士團待了十年,連琴團長都沒說能改地貌,一個小孩?喬瑟怕不是把風魔龍過境的痕跡記錯了吧?”
“不對不對,”賣花的莉莉婭抱著的風之花,小聲話,“我聽晨曦酒莊的僕人說,偶爾會瞧見個紅服的小姑娘在酒莊附近跑,難不是迪盧克老爺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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