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索的店鋪裡,芷巧正和商人低聲討論著合作的細節,從礦石的種類到設計的風格,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期待。煙緋拉著熒走到一旁,拍了拍手,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意:“好嘞,事解決了,萍姥姥要的「翠珏巖」也到手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沒見過有仙人能用人類的方法來解決人類間的問題,這倒是難得。)熒看著俏皮的樣子,由衷地說:“只是過程讓人意想不到。”
“是呀,一般聽說釵子丟了,我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到去找。”派蒙晃著小翅膀,一臉新奇,“從來沒想過,用這麼一大堆文書來解決問題。雖然最後還是沒有找到釵子就是了。”
“視目的不同,需要使用的手段當然也不同了。”煙緋解釋道,“我的委託人芷巧小姐的目的是「減免賠償」,而不是找回釵子。比起翻遍璃月港的角角落落找一支可能早就被扔掉的釵子,證明那副釵子本是假貨、不值那麼多錢,才是更有效率的方法嘛。”
(看來仙人也並非都要高高在上,融到人民群眾當中去,才能真正理解這片土地的運轉,才能保護人類啊。)熒著不遠討價還價的芷巧和克羅索,輕聲道:“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仙人」。”
“仙人…之前你不是也參加了那場戰鬥嗎?應該聽姥姥說過了吧?”煙緋歪了歪頭,落在眼中,閃著明亮的,“如今的璃月港,已經可以說是一座「人治」的城市了喔。畢竟那個所謂的仙人份,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律法諮詢師」這份職業才更重要。在現在的璃月港裡,一名通律法的「律法諮詢師」,可比一名只會擺架子的仙人重要太多了。”
派蒙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唔呃…真不知道某位總是把「契約」掛在邊的先生會怎麼看待這個說法…他會不會覺得煙緋在挑戰傳統呀?”
(什麼時候魈能有像煙緋一樣的想法就好了,不必再被過去的責任束縛,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人間煙火。)熒心裡想著,上卻道:“這已經不能用一般理來概括了吧?簡直是顛覆了對仙人的認知。”
“別想那麼多啦,既然東西都找到了,那我們就回去找姥姥吧,肯定等急了。”煙緋拉著熒的手腕,轉往玉京臺的方向走,腳步輕快得像只鳥兒。
回到萍姥姥那邊時,老榕樹的葉子正沙沙作響,石桌上還溫著一壺清茶。萍姥姥坐在竹椅上,見們回來,連忙起:“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找到「翠珏巖」了嗎?”
“多虧了煙緋,已經找到了。”熒將那塊青綠的礦石遞給萍姥姥。
“不錯,不錯,這樣材料就齊全了。”萍姥姥接過礦石,滿意地掂量了一下,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姥姥,既然東西找齊了,那我可回去了喔。事務所還有好多客人在等著我呢,昨天還有個漁民大叔因為漁網被礁石勾破,和漁場主吵了一架,等著我去調解呢。”煙緋拿起放在門邊的挎包,作勢要走。
“這孩子,去吧,去吧,趕忙你的去,剩下的都是我老婆子的活計啦。”萍姥姥笑著揮手,語氣裡滿是寵溺。
“那我走啦!對了,旅行者,我給你的名牌你可要收好了。”煙緋回頭,指了指熒口袋裡的小木牌,“我最近也正在研究外國的律法,要是你以後在其他國家遇見任何律法有關的問題,就直接來找我吧,客也有優惠的喔,打九折!”
“你這孩子,走不走了?不想走的話,就再去幫我老婆子掃掃茶壺!”萍姥姥拿起掃帚作勢要打,眼底卻滿是笑意。
“走啦,我這就走啦!”煙緋笑著跑出院門,紅消失在竹林盡頭。
“唉…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這個作風。”萍姥姥著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爹當年在帝君邊的時候,可沒這麼鬧騰,這麼會胡說八道。”
“真是一位獨特的「仙人」。”熒由衷地說。
“是啊…但璃月已經變了,仙人也必須學著改變。”萍姥姥嘆了口氣,眼神悠遠,“煙緋這孩子雖然鬧騰,但也是我們之中,和這座城市最親近的那一個。懂璃月的規矩,更懂璃月的人。”
挲著手中的翠珏巖,輕聲道:“如今的璃月,已經不是當年的璃月啦…”
(本就為仙人,壽命悠長,怕是看著周圍的景變遷,人來人往,常常會有是人非的覺吧。但如今這「」也要改變了,連仙人都要學著適應新的時代。)熒看著萍姥姥有些哀傷的面容,輕聲道:“婆婆…”
“好了,不說這些了,言歸正傳,我還得給你們做那份小禮呢。”萍姥姥收起慨,轉走進屋,“你們稍等片刻,很快就好。”
“嗚哇!真期待,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呀?”派蒙興地著門框往裡看。
熒問道:“要做多長時間?”
“呵呵,只不過是做一盞壺而已,要不了多長時間,你們就在這稍微等一下吧。”萍姥姥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伴隨著叮叮噹噹的敲擊聲。
熒和派蒙坐在石凳上,看著老榕樹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沒過多久,萍姥姥端著一個掌大的紫砂壺走出來,壺上刻著細的雲紋,看上去古樸又緻。
“喏,做好了,這盞「塵歌壺」就送給你們了。”萍姥姥將紫砂壺遞給熒,“平時可要拿好了,要是摔了…呵呵,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還有這些「圖紙」,想要把你們的這盞壺變得更熱鬧,可就要靠這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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