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在後轟然合攏,將倒掛神像的詭異景象隔絕在外。熒和派蒙一路狂奔,通道里迴盪著們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後約傳來的、彷彿無數低語織的怪響。
“呼…呼…好像暫時甩掉了…”派蒙扶著牆壁,大口著氣,小翅膀因為劇烈運而微微抖,“那些從地裡出來的手太嚇人了,差點就被抓住了!”
熒也停下腳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平復呼吸。剛才那一瞬間,清晰地覺到一冷的力量順著地面蔓延,彷彿要纏住們的腳踝,將們拖向黑暗的深。“這裡還不安全,我們得儘快找到出口。”
就在這時,前方通道的影裡,一個披暗紫斗篷的影緩緩走出。那人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長矛,矛尖縈繞著淡淡的黑霧,周散發著與蹟深那團能量同源的迫。
“「深淵」的奧秘,不可窺探。”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通道里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汝等來此,汝等直視。那麼,就應當承擔與之對等的代價。”
他緩緩抬起長矛,矛尖直指熒和派蒙:“——譴罰,由「使徒」降下。”
“「深淵」…「使徒」?”派蒙嚇得往後了,抓住熒的角,“這是什麼新的怪嗎?聽起來好厲害!”
熒握了手中的劍,眼神凝重:“是戴因提到過的。”想起戴因斯雷布曾說過,深淵教團中有一群被稱為“使徒”的高階員,實力遠在普通的深淵法師之上,是直接服務於深淵殿下的存在。
“戴因…戴因斯雷布?”深淵使徒的聲音裡著一意外,斗篷下的目似乎銳利了幾分,“原來如此,本以為你們只是誤闖的老鼠,卻也與那糾纏不休之人有關…”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帶著濃濃的不屑:“他派你們來送死?他對「深淵」的反抗早已陷僵局,如同風中殘燭,絕不會因為你們這微不足道的波瀾,產生新的變數…”
“「深淵」無可阻擋!”話音未落,深淵使徒已然了。他的影如同鬼魅般在通道中穿梭,長矛劃破空氣,帶起一道漆黑的軌跡,直刺熒的面門。
“小心!”派蒙驚撥出聲。
熒迅速側避開,長矛著的肩頭掠過,擊中後的石壁,瞬間炸裂出無數碎石。借力向後躍開,拉開距離,同時揮長劍,凝聚起元素力,一道耀眼的劍朝著深淵使徒劈去。
“這是什麼力量…從來沒有見過!”派蒙看著深淵使徒周縈繞的黑霧,那黑霧彷彿擁有生命般,既能化作護盾抵擋攻擊,又能凝聚利刃發起突襲,“和普通的深淵法師完全不一樣!”
深淵使徒輕描淡寫地揮矛打散劍,影再次模糊:“當心了!千萬不要大意!”派蒙的提醒還未落音,他已經出現在熒的側後方,長矛帶著破空之聲刺來。
熒反應極快,回一劍格擋,金屬撞的脆響在通道里迴盪。巨大的力量讓手臂發麻,但沒有退,藉著反震之力旋一腳,踢向深淵使徒的口。
“唔!”深淵使徒被踢得後退半步,斗篷下的目第一次出了驚訝,“如此力量…似曾相識…”
他盯著熒,彷彿在回憶什麼,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芒。就在這時,熒抓住機會,將全的元素力灌注於劍上,劍亮起璀璨的芒,如同破曉的晨曦,朝著深淵使徒橫掃而去。
“唔…!”深淵使徒倉促間舉起長矛抵擋,卻被劍震得連連後退,長矛上的黑霧都黯淡了幾分。
他看著熒,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確定:“我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那位!”
這句話讓熒心頭一震——他認識自己?是認識作為旅行者的自己,還是…認識另一個“我”?
不等細想,深淵使徒突然轉,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通道深:“這樣說來,我便不應久留了…”
“欸?他跑了?”派蒙愣了一下,“就這麼走了?”
“呼…真是艱難的戰鬥。”熒收起劍,手臂還在微微發,“你還好吧,旅行者?”派蒙關切地問道,繞著飛了一圈,確認沒有傷。
“好強的敵人,”派蒙心有餘悸地說,“原來深淵教團裡面,還有這麼厲害的魔。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深淵法師都要可怕得多!”
熒著深淵使徒消失的方向,眉頭鎖:(它好像…認識我。)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對方顯然知道自己的份,而且那句“原來你就是…那位”,更是讓心中充滿了疑。
“嗯?怎麼了,你在想什麼?”派蒙注意到的神不對,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熒搖了搖頭,將雜念暫時下,“我們趕快離開吧。這裡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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