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真好啊。)熒心中暗忖,(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應該是修仙天賦不算好,但練武天賦極高的人吧。難怪能在沒有神之眼的況下,達到這樣的實力。)點了點頭:“我也一樣。有機會的話,再切磋。”
派蒙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知道誰會參加決賽嗎?那個人是不是比你還厲害?”
戎世想了想,說:“有沒有我厲害,我不知道,但我聽說,他很‘快’。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快。你...不要掉以輕心。”
說完,他轉走下了比武臺,背影依舊拔,沒有毫敗北的沮喪。
“他走了。”派蒙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我們多打聽一下決賽的對手吧?覺這次真的要認真起來了呢。”
熒點點頭,和派蒙一起走下比武臺。剛到臺下,就看到雲叔迎了上來。
“是你啊,哈哈哈!”雲叔大笑著說,“我看到你的比賽了,打得非常彩啊!那小子可真夠勁,換了我,估計撐不過十個回合。”
“雲叔你也很厲害啊。”派蒙說,“聽說你第三才被淘汰的?”
“唉,別提了。”雲叔撓了撓頭,有些懊惱,“我第三就被淘汰了,可惜了,要是能再堅持一就好了。”
派蒙連忙問:“你知道是誰最後進了決賽嗎?就是那個很‘快’的人?”
“就是當時淘汰我的那個人啊。”雲叔回憶道,“他厲害的,手敏捷得像只猴子,特別知道怎麼抓人破綻。我就是因為一個失誤,被他抓住機會放倒在地的。”
他嘆了口氣:“我這個格,要和我拼力氣我不會怕,但要比靈敏,我可就沒什麼辦法了。不過我覺得,他還是跟你差遠了,哈哈哈!”
謝過雲叔,熒和派蒙又遇到了之前見過的良子。他正焦急地在賽場邊打轉,臉上滿是愁容。
“咦,你的師兄呢?”派蒙好奇地問。
提到柴毅,良子的臉更加難看:“他...他想用化勁接對方的拳頭,結果被正中鼻樑,當場就出了很多,現在已經送去治療了。”
他苦笑著說:“對方也慌了,一直在問他為什麼不閃,但他已經踉踉蹌蹌,話都說不出來了。唉,這就是‘靈山派’的功夫啊,只是我們沒練好罷了。”
熒問道:“你的比試怎麼樣?”
“別說了。”良子擺了擺手,“師兄傷之後,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扶他上了回港的船,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的次已經過了,直接被判了棄權。”
他沮喪地說:“這件事我也不敢告訴師父,不然肯定又是一頓臭罵。不好意思,不該在你們面前抱怨的。但因為我忙得暈頭轉向的,你們想問什麼,我應該也幫不上忙。”
“那好吧...希你的師兄平安無事,你也要振作起來!”派蒙安道。
“嗯,謝謝...”良子點點頭,轉匆匆離開了。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凝重。那個“很快”的決賽對手,究竟是何方神聖?
夕的餘暉灑在孤雲閣的礁石上,將一切都染上了溫暖的金。但熒知道,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決賽的鐘聲,已經悄然敲響。】
夢境空間,當熒與戎世的手進白熱化時,張的氛圍幾乎要溢位來。經歷過這場較量的眾人,臉上都出了驚歎的神。
北斗看著螢幕上彩的對決,忍不住拍了下手:“好小子!戎世這手,就算在南十字船隊裡也能排上號了!要不是遇到旅行者,他說不定真能闖決賽,說不定能拿冠軍!”
楓原萬葉著螢幕上戎世坦然認輸的樣子,眼神溫和:“真正的武者,從不畏懼敗北,只畏懼停止長。戎世能說出‘敗北是難得的事’,可見他的心境早已超越了勝負——這樣的人,未來不可限量。”
凝搖著摺扇,眼中閃過一讚賞:“戎世的出現,倒是讓這場武鬥會多了幾分看頭。他代表了璃月普通人中的頂尖戰力——沒有神之眼,僅憑自的磨礪,也能達到如此境界,實屬難得。”
香菱捧著臉頰,慨道:“那個‘靈山派’的柴毅也太執著了吧?居然想用化勁接拳頭,難怪會傷...看來學武功還是要腳踏實地,不能總想著走捷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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