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島通往鳴神島的關口,兩名著勘定奉行制服的守衛正一不苟地檢查著過往行人的憑證。關卡由厚重的木門與鐵網構,背後是波濤洶湧的海峽,想要從這裡離開,除了持有方簽發的“通行憑證”,別無他法。
熒和派蒙剛走到關口,就被一個面容嚴肅的守衛攔住了——他名小林,是這裡的值守隊長,以鐵面無私著稱。
“等一下!請出示‘通行憑證’!”小林出手,目銳利地打量著兩人,“看你們面生得很,是新來的外國人吧?離島有規定,異鄉人不得擅自離開。”
“抱歉,我們有急事要去鳴神島……”派蒙急忙解釋,試圖出一個友好的笑容,“能不能通融一下?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小林卻不為所,搖了搖頭:“未持有‘通行憑證’的話就請回吧,這是規矩。沒有奉行所的許可,誰也不能過這道關。”他指了指旁邊的告示牌,上面用稻妻文字寫著“異人居留地管理條例”,其中一條赫然寫著“未經許可擅自離島者,以抗法論”。
“唉……果然嘛。”派蒙耷拉著腦袋,沮喪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熒,“旅行者,快想想辦法,現在要怎麼辦才能出去呀?沒有憑證,我們本出不去啊!”
熒的目掃過關口周圍——幾個看似在閒逛的路人,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們,顯然是托馬背後那社奉行派來的“監視者”。不聲地說:“我們到轉轉吧,總歸會有辦法的。離島這麼大,說不定能找到別的出路。”
“啊?可是如果我們離不開離島的話,就見不了雷神了啊。”派蒙急得團團轉,“托馬也走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吧?”
熒湊近派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們等會兒趁跟在後的人不注意,回璃月去。”
“我還以為你之前說去舒客棧的話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嗎?”派蒙驚訝地捂住,小聲說,“可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傳送錨點失靈了怎麼辦?”
“因為有些事必須要弄清楚。”熒的語氣很堅定,“稻妻的況比想象中複雜,我需要找個人問問。”
“好、好吧。”派蒙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對熒的判斷向來信任,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不,周圍都是監視我們的人,如果現在使用傳送錨點會將我們暴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等會兒裝作擔憂出不去的樣子,先逛一圈,讓他們放鬆警惕。”熒低聲說道,然後給派蒙使了個眼。
隨即熒提高了音量,故意出焦慮的神,“那我們去碼頭那邊看看吧,說不定有船願意帶我們走。”
兩人故意放慢腳步,沿著離島的海岸線慢慢溜達。派蒙時不時抱怨幾句,熒則裝作沉思的樣子,眼角的餘卻始終留意著後——三個穿著便服的男子不遠不近地跟著,腳步輕快,眼神警惕,顯然是過訓練的忍者。
走到一堆滿漁網和木箱的轉角時,熒突然停下腳步,對派蒙說:“你看那邊的海鷗,是不是很像蒙德的鴿子?”
派蒙順著指的方向看去,趁監視者的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間,熒迅速激活了腰間的傳送錨點。一陣淡藍的芒閃過,兩人的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後的三個忍者反應極快,立刻衝了過來,卻只看到空的轉角和被風吹的漁網。
“人呢?!”為首的忍者大驚失,四張,“明明剛才還在這裡!”
“難道是用了什麼傳送?”另一個忍者檢查著地面,卻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離島的地脈被封鎖了,怎麼可能有人在這裡使用傳送?”
“快去找!告訴家政和小姐,目標消失了!”三人瞬間散開,翻遍了離島的每一個角落——倉庫、酒館、商船、甚至漁民的小屋,卻連熒和派蒙的影子都沒找到。
直到天黑,他們才灰溜溜地回報:“家政,找不到……整個離島都搜遍了,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托馬皺了眉頭,想不明白們去哪兒了。但他現在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熒們離了社奉行的掌控。
舒客棧頂層的臺上,雲霧繚繞,月過雲層灑下,給古樸的欄杆鍍上了一層銀輝。一陣淡藍的芒閃過,熒和派蒙的影憑空出現,腳下還殘留著傳送的餘溫。
“我、我們真的回來了啊!”派蒙看著周圍悉的景象——遠璃月港的萬家燈火,近隨風搖曳的鈴鐺,還有空氣中瀰漫的茶香,激地喊道,“傳送錨點真的管用!我們沒有掉進海里!”
熒鬆了口氣,走到臺邊緣,著遠的景:“嗯,想吃點什麼?之前在海上漂了這麼多天,想必你早就想念言笑做的飯了吧。”
“那倒是!”派蒙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著小手說,“我現在就去點菜……要一份杏仁豆腐,還要一份甜甜花釀,再來一碗翡翠蝦餃!”
“等等。”熒拉住,“你忘了我們現在明面上還是在稻妻的嗎?突然出現在舒客棧,要是被別人看到,難免會引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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