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只島的風與鳴神島截然不同。澄澈的海水如藍寶石般鑲嵌在島嶼周圍,岸邊的珊瑚在下折出七彩芒,茂的熱帶植沿著山坡鋪展,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草木清香。熒跟在哲平後,看著沿途穿著海只島服飾的島民——他們大多面帶淳樸的笑容,雖然知道前線正在打仗,卻依舊有條不紊地過著日子,彷彿珊瑚宮心海的存在,就是這片土地最穩固的基石。
“這裡的珊瑚真漂亮啊!”派蒙飛在半空,指著海底一簇簇的珊瑚驚歎,“比璃月的珊瑚礁還要鮮豔呢!”
哲平笑著介紹:“那是當然,海只島的珊瑚可是海神庇佑的,就算經歷暴風雨也不會褪。等忙完正事,我帶你去看更的地方,有一片海灣,夕照在水面上,整個海面都會變金……”
他的話突然頓住,抬頭看了看天——太已經西斜,金的餘暉穿過雲層,在海面上投下長長的帶。“糟了,快到與珊瑚宮大人約定的時間了!”哲平一拍腦袋,加快了腳步,“下次再帶你逛一逛海只島吧,我先帶你去珊瑚宮!”
“珊瑚宮,應該就是那位珊瑚宮心海住的地方吧……聽起來像是一座宮殿?我們過去看看吧。”派蒙好奇地說。
珊瑚宮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宮殿,而是建在海島中心的一座巨大珊瑚礁上,由天然的珊瑚石和木材搭建而,屋頂覆蓋著淡藍的瓦片,與周圍的海水融為一。宮殿前的廣場上,不穿著反抗軍制服計程車兵正在練,作整齊劃一,充滿了活力。
走進珊瑚宮的主殿,只見珊瑚宮心海正站在一張巨大的海圖前,與一位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談。那男子穿著海只島的傳統服飾,腰間別著一把短刀,正是反抗軍的後勤大久保大介。
“無論如何,糧草都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任何閃失。”心海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如今我們和幕府軍之間的衝突日漸激烈,前線的消耗越來越大,必須要優先保證後方穩定,否則士兵們在戰場上都無法安心作戰。”
大久保大介點頭應道:“是。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組織漁民多出海幾次,爭取多儲備一些海產乾貨。實在不行,就減後方人員的口糧,優先供給前線。”
“不必如此。”心海搖了搖頭,“放心,有了之前那批資,我也在著手擴充軍隊。人手不足的時候辛苦你們了,之後的局面應該會有所好轉。”
“擴充軍隊?太好了!”大久保大介臉上出喜,“雖然不知道這次是誰在背後資助我們,但真是幫大忙了……之前倉庫裡的武都快見底了,新招募計程車兵連像樣的鎧甲都配不齊。”
他的目突然落在門口的熒和哲平上,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欸?這不是哲平嗎,你小子回海只島了?我還以為你在前線呢。”
他又看向熒,眼中帶著好奇:“這位是……”
“嘿嘿,是珊瑚宮大人的客人哦,我是負責把帶回海只島的。”哲平得意地說,彷彿完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務。
“哦?莫非就是最近軍隊中已有傳言的那位……力大無窮、百步穿楊、金剛不壞的新人?”大久保大介上下打量著熒,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聽傷兵營的小子們說,有個金髮的異鄉人,一個人就打跑了十幾個幕府武士,連九條裟羅都拿沒辦法。”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傳聞啦!”派蒙忍不住喊道,“什麼金剛不壞,太誇張了吧!”
大久保大介哈哈大笑:“看來是真的了。兩位遠道而來,多半是有要事。我就不多打擾了,之後有空,也可以來我這坐坐,我給你們講講海只島的故事。”他又轉向心海,“那珊瑚宮大人,我就先行告退了,去安排擴充軍隊的資分配。”
“去吧。”心海點頭。
等大久保大介離開後,哲平連忙問道:“珊瑚宮大人,我剛剛好像聽到大久保大哥說什麼‘資助’,那是什麼?是有其他島的人支援我們嗎?”
心海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才緩緩說道:“不久之前,有人寫信給我,說願意支援海只島的抗爭,並且送來了大量的資——糧食、武、藥品,甚至還有一些稀有的礦石,足夠我們裝備一支新的隊伍了。”
看向熒,眼中帶著一思索:“拜此所賜,我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招兵買馬,與幕府軍在正面戰場展開對抗,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只能打游擊了。”
(應該是社奉行的人吧。)熒心中暗想,(神里綾華他們應該出手了。畢竟社奉行一直暗中反對眼狩令,而且他們有足夠的財力和渠道弄到這些資。)上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對此還有疑慮。”心海坦誠道,“對方行事非常低調,既沒有留下名字,也沒有份,只通過匿名的商船運送資。不過海只島並不富庶,這筆資確實是雪中送炭,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輕輕轉著茶杯:“對方的要求也不過分,只說讓我們竭盡全力對抗幕府軍,推翻眼狩令。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至在這一點上我們是一致的,那就當做是多了一個不願面的盟友吧。”
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當然,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戰爭時期,任何異常都可能暗藏危機。如果你們在海只島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比如陌生的面孔、奇怪的貨流,請及時彙報給我。”
“珊瑚宮大人,那前線的伙食是不是也會變好?”哲平突然問道,眼睛亮晶晶的,“前幾天去傷兵營,那些傢伙吵著要吃烤,說自從開戰以來,就沒嘗過味了,天天都是魚乾和海草湯。”
心海被他逗笑了,眼中出溫和的笑意:“呵呵……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等這批資到位,就讓後勤部隊殺幾頭海只島特產的海,烤管飽,不過還是不許喝酒——喝酒會影響戰鬥力,這個規矩不能破。”
“太好了!”哲平歡呼起來,彷彿已經聞到了烤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