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我們應該無比慶幸在今天的事件中仍然保持自我意識。最有可能的失控方向是人格湮滅。沒有了自我意識的阻礙和過濾,的存在本會為無比契合PNEU的完載,以我們難以想象的方式與之共鳴,並帶來災難。
“今後,的失控機率,我只能說……無法預測。這超出了我們現有的評估模型和計算範圍。”
彙報完畢,會議室再度安靜下來。
們似乎都在等待維冉的一個答案。
維冉緩緩開口:“結論已經很明顯。這起事件不是普通的崇拜活或超凡者失控,而是異質實介的高級別事件,遠遠超出了常規範疇。”
“關鍵在於17:04到17:06這兩分鐘發生的事。我們需要持續跟進、重點關注移湧派系、能力特徵、湧現原因及當前狀態。”
“但無論況如何,有一點是確定的:在這場風暴中心存活下來的2946,在任何意義上都有極高的危險。
“即使在最樂觀的況下——沒有直接看見、接異質實,僅憑純粹的意志力或極高的神抗在能量波中保持神智——也很可能已經接近失控閾值。”
“至於更糟糕的可能……我們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席拉張地開口:“真的存在這樣的可能嗎?”
“理論上,存在。但實際上,這種可能微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人類在如此極端條件下生存,需要同時備強大的神志穩定、優秀的作戰能力和極好的運氣。
“或許,異質實是PNEU屬且破壞極低。或許,2946本人擁有極限的神抗並恰好實現了能力長。但這些況的綜合機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那麼,我們的下一步行計劃是什麼?”融緒詢問道。
維冉沉默許久。
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為即將說出的話做最後的心理準備。
再次睜開眼睛時,那裡面只剩下了決心:
“事件的經過、導致現實扭曲的移湧、2946如何擊殺崇拜者,以及在高度汙染、宿命仇恨的影響下保持神智的原因,全部都是未解之謎。
“雖然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但我們不能寄希於幸運。
“從2946個人的層面,我認為必須要同時採取多種手段。我們必須讀取的記憶,以全面瞭解況。
“而後,實施生活幹預計劃,以觀察穩定度,全力鞏固與現實世界的聯絡。同時,我們需要啟秘的高優先順序監測方案,時刻注意的失控傾向。
“對於新的汙染中心,也就是那座到高強度汙染的建築——我將立即申請執行天青焚燬儀軌,並按照標準清掃協議進行徹底淨化。那裡的一切,都必須在藍的烈焰中化為灰燼。
“最後,對於整個東部地區的汙染擴散事件……”
維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彷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在的肩上。
“六天以來,我們已經失去了6名公證人,19名資深代理人,573名登記代理人。平民死亡,不計其數。
“我們可能不得不承認,我們對於東部地區的管理已經徹底失效。
“只有……最後的手段,申請特異管理理事會的全面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