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短暫的訓誡之後，希爾就起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氣氛有些沉悶，景低頭不語，邊音看起來一如既往，只是一言不發。
當走到雨滴委託所的大門口時，聞到室外飄來若有若無的菸草味道。
隔著牆壁，能聽到有些距離的談聲。
首先傳來的是法蘭的聲音：“所長，們也只是在關心你而已。”
“我知道。”希爾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多事還不需要們去面對。”
星榆小心地將門推開一條小，看到希爾倚在室外牆上的影，煙霧繚繞。
法蘭站在旁邊，表嚴肅。
“你不能一直把們排除在外，”法蘭勸說道，“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優秀的代理人，們有能力應對各種況。記得嗎？我建議你招攬新人，就是為了分擔你的責任。”
“法蘭，看來你意識不到我們這裡的況有多麼見。對於管理局來說，代理人不過是消耗品，我也只是個更有價值的東西而已。你以為我們這七年來沒有人員折損是靠運氣嗎？”
“是的，但我們不能永遠——”
“你應該知道的。”希爾打斷了他的話語，“即使為代理人，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委託所，我也沒有切斷與過去的聯絡。但幾年前，我就發現我認識的那些人，一個都不剩了。”
星榆有意識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響。
希爾的聲音依舊平穩，一如既往：“無論是養大我的人、以前的同事，甚至是那討人厭的上司……沒有一個還活著，死在哪裡、什麼時候，沒有一個人知道。”
“前幾年，我參加了一個葬禮。”輕笑了一聲，“應該說是我前上司吧。算是幸運的了，至還有個面的告別。但在土之後，整個委託所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徹底消失了。”
法蘭努力保持著公事公辦的語氣：“所長，我理解你的，但是通常的規則就是——”
“得了吧，法蘭。”希爾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冷，“別再用那套管理局的說辭來說服我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這樣做的代價。換別人不行，但是換我，做得到。”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只開了個頭的香菸，神突然變得明顯的煩躁。
希爾用力將煙掐滅，隨手扔在地上。
“行了，我走了。”
甩下這句話，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星榆下定決心，推開門追了出去——
“——希爾！”
袖子突然被拽住。希爾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怎麼了？”
星榆沒有放手，在希爾面前站定。仰著頭，語氣堅定：“我想了解更多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或者參加任務。”
希爾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表：“哪裡？東區嗎？”
“我就是想了解你現在理的任務……”星榆謹慎地讓自己的目的不過於明顯，“例如，之前所說的汙染事件，還有許多別的任務。”
“星榆，那不是需要你來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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