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告訴我嗎?”祈雪的聲音幾乎變了哀求。
星榆無聲地下被染紅的服,作中帶著疲憊。
轉向浴室走去,留下祈雪一個人在原地,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緒。
還能說什麼?
從哪裡開始說起?
是從自己殺死監管員那一天開始,還是更往前,從遇到020,甚至直接從毫無記憶地在這個世界醒來,然後又死而復生開始?
原本希,祈雪能為自己生存下去的助力。
但是現在看來,祈雪對雖然沒有威脅,但也同樣……沒有必要。
無論要面對什麼,這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事。
已經找到了融合程序的關鍵,或許都不用走到100%,只是到接近一半的程度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再生。
到了那個地步,說不定連死亡本都不再構威脅。
那麼,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冷水從頭頂的花灑潑灑而下。
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臂,先前的切傷已經有微微癒合的趨勢。
用手指將那閉合的傷口撕扯開,疼痛很真實,但不值一提。
在冰冷的水幕中,從傷口中自發地向上鑽出,然後漸漸消散在空氣中,被虛界所吸收。
目視著這一切,星榆做出了一個決定。
……
夜風吹過,朝暮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的手已經本能地到了枕下的手槍。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微弱的線過半開的窗簾灑進來,勾勒出一個並不悉的剪影。
“凌晨四點,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找死嗎?”
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冷靜。
緩緩坐起,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警惕的芒。
“星榆,你是失去理智了嗎?暫且不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是凌晨闖進公證人的家裡就足夠我給你一槍了。”
星榆坐在窗框上,廓鍍上一層銀邊。
對著朝暮攤了攤手,語氣理所當然:“本來,我是準備今天……不,昨天下午就過來的,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朝暮挑了挑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反問道:“所以,你就覺得半夜闖進來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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