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回京,文武百前去迎接,年羹堯居然讓百叩拜相迎,而甄遠道並未向年羹堯進行叩拜。
本來此事已經過去了,年羹堯並沒有追究甄遠道,可不知道為何,幾天後,突然有幾位員陸續上書彈劾甄遠道。
說他對年羹堯不敬,對維護大清安定的大將軍不敬,就是對皇上不敬,這一罪名扣下來,甄遠道便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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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妃怒視著曹琴默,“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曹琴默跪在地上直呼冤枉,“娘娘,臣妾久居後宮,如何能夠左右朝堂之事,況且,年大將軍又如何會聽臣妾的?”
華妃冷哼一聲,“哥哥的脾氣格本宮最是清楚,他雖有些孤高自傲,向來最看不起朝中的文,認為他們沒什麼本事,全靠一張,但正因為哥哥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所以才更加不會去找人彈劾他的,哥哥本就不屑這麼做。”
曹琴默語氣委婉道:“或許……是那甄遠道沒有跪迎,惹怒了大將軍,所以大將軍才會找人彈劾他的。”
華妃輕輕搖搖頭,“哥哥向來不願理會那些文臣,若他不跪拜,哥哥就讓人彈劾,那朝中那些指著哥哥擁兵自重的,哥哥豈不是立刻就要殺了他們?”
曹琴默神幾番變換,遲疑道:“也或許,彈劾甄遠道並不是大將軍的意思,而是那些想投靠大將軍的朝臣,為了討好大將軍,自作主張呢?”
華妃眉心蹩了蹙,無奈道:“只能是這樣了,可他們這樣不是將哥哥架在火上烤嗎?說什麼對哥哥不敬就是對皇上不敬,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他們也說得出?這讓皇上如何想哥哥呢,又如何想本宮呢?”
華妃越想心中越焦急不安,“不行,本宮得派人去通知哥哥一聲,不能讓他們再這樣彈劾下去了,否則哥哥必定會引起皇上的忌憚。”
說著就要吩咐周寧海前去傳話,曹琴默忙出言阻止道:“娘娘,摺子已經上了,這件事兒已經鬧開了,如今再讓大將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反而會損了大將軍的威嚴,說大將軍怕了那甄遠道,那娘娘豈不是也是怕了那甄嬛?”
華妃雙眸微微一沉,滿臉不悅道:“這跟本宮怕不怕又有什麼關係?本宮只是擔心哥哥被皇上猜忌,又豈會怕了一個小小的嬪妃?”
“是,臣妾心中自然是知道,只是前朝與後宮息息相關,難免會讓後宮嬪妃猜想,莞嬪盛寵,就連娘娘和年大將軍都要對退避三舍”
華妃突然出一不耐煩,“那你說怎麼辦?”
“娘娘如今最好什麼都不要做,先看皇上是什麼態度,雖然皇上寵那莞嬪,但名義上,莞嬪可與那甄遠道可是沒有任何關係,皇上未必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甄遠道而遷怒大將軍。”
華妃微微皺起眉頭,目中著些許憂慮,靜靜地思索了片刻之後,才緩緩地開口。
“事到如今也只能靜觀其變了,只盼著皇上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對本宮心生嫌隙才好,曹貴人,若是本宮知道,這其中有你的手筆,本宮必不饒你!”
曹琴默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連忙跪在地上,聲音中帶著一惶恐:“臣妾與娘娘本就是一的,哪怕是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那也全都是為了娘娘您著想,絕對不敢存有半點私心啊!”
華妃輕輕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罷了,起來吧。”
靜靜地聽著外面那聒噪的蟬鳴聲,心中莫名地湧起一煩躁之。的腦海中忍不住暗暗地想道:“若是莞嬪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認為是本宮指使哥哥故意這麼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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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桐書院,流朱滿臉擔憂地看向甄嬛,明明已經著人給甄遠道送去書信,傳達了甄嬛的意思,讓他不要與年羹堯作對,能避就儘量避著,怎麼還會出這樣的事兒呢?
流朱一臉焦急地說道:“娘娘,此事會不會與華妃有關?”
甄嬛微微地皺著眉頭,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或許有的緣故吧?”
流朱滿臉擔憂地蹙起了眉頭,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憂慮:“那可如何是好呢?現在有這麼多大臣都在彈劾老爺,老爺他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獲罪呀?”
甄嬛輕笑一聲,“不必擔心!這又不是天大的錯事,頂多會降職,不會危及生命,何況,年羹堯如此囂張跋扈,越是對他順從恭維的人,皇上便越要忌憚幾分,父親沒有對他跪拜,反而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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