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回到屋,仍驚魂未定,腦海中思緒飛,一時想著夏刈說的話,要儘快實施計劃,解救沈眉莊;一時又擔心夏刈會不會是騙自己,故意讓自己端倪?一時想著自己的髮簪被落下,不知道要生出多事端?
槿汐端來一杯安神茶,輕輕放在甄嬛面前,“娘娘,先喝杯安神茶,休息一下吧!明日天不亮,奴婢就去您說的地方尋找一下那簪子。”
聽了甄嬛講述的來龍去脈,對夏刈的出現也十分擔憂,心疼地看著甄嬛,後悔沒有陪一起去。
甄嬛輕輕點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一杯茶下肚,方覺得心跳得似乎沒有那麼厲害了,對著槿汐和流朱叮囑道。
“流朱,你明日一早便去那衚衕裡,尋找一下簪子,切莫讓人發現,槿汐,你去找蘇培盛打探一下訊息,看皇上召見夏刈究竟是什麼目的?”
“是!娘娘!”流朱和槿汐同時回答。
甄嬛吩咐過後,心中仍舊到不安,下意識地咬下,纖長的手指在帕上無意識地回來挲,片刻後,輕嘆一聲,對著槿夕和流珠再次吩咐道。
“罷了!槿汐,不必再去蘇培盛那裡打探訊息,免得打草驚蛇,是我魔障了,若是夏刈皇上指使,故意引為出錯,那剛才便不會輕易放過我,還幫我引開侍衛了。”
“不管夏刈是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管皇上究竟有什麼謀,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皇上這兩日便要回京,他若想對眉姐姐手,必要等到離宮之後,而這個手之人,應該不是夏刈。”
甄嬛思索了片刻,似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說道:“秋實!一定是!槿夕,你切關注秋實的向,若有任何反常的舉,立即向我彙報!”
“是,娘娘!您也不必太過憂心,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今日您也勞累了一天了,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甄嬛輕輕點點頭,在槿汐和流朱的服侍下,慢慢眠,只是眉心鎖,額頭冒出一層細汗,神張,彷彿正在遭遇什麼磨難。
夢中,甄嬛再次回到了那個狹窄的令人窒息的衚衕,怒視著對面的夏刈,低聲質問道:“夏刈,你究竟有何目的?是不是皇上派你來的?”
夏刈咧著笑一聲,“莞嬪娘娘何必明知故問呢?微臣是皇上的人,所做的一切自然是為皇上效力,娘娘這般膽大妄為,臣一定會告知皇上,將你和那惠貴人統統死!”
“你敢!”甄嬛怒喝一聲,手向頭上,想拔出簪子殺死夏刈,卻發現自己滿頭珠翠,卻並沒有一簪子。
就在神慌之時,對面的夏刈從懷中拿出一淋淋的髮簪,死死地瞪著甄嬛,森森地笑著,“娘娘,您莫不是在尋它吧?怎麼?娘娘殺了微臣一次還不夠,還要再殺第二次嗎?”
甄嬛滿臉驚恐地看著他,大聲反駁道:“本宮何時殺過你?”
“那微臣的脖子上的傷口從何而來?”夏刈說著,只見他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一個淋淋的口,一鮮從裡噴出,濺到甄嬛的臉上。
“啊!!!”
甄嬛大一聲,隨後滿臉驚駭地瞪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再無退路,眼看著夏刈歪著腦袋,臉上帶著森森詭異的笑,一步步朝自己近,甄嬛嚇得轉便往衚衕口跑去。
心跳如鼓,拼命地朝著衚衕口跑,可跑著跑著卻發現怎麼也跑不出去,這衚衕彷彿長了腳,會隨著的腳步一起往前移,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抵達終點。
就在甄嬛滿心絕時,衚衕口出現一道悉的影,那人一錦矗立在衚衕口,他緩緩朝出一隻手,是日思夜想的果郡王,興地加快腳步,朝著衚衕口的人影奔去。
終於,夠到了那隻手,並地握著那隻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地喊了一聲“允禮!”。
突然,那隻握著自己的大手僵住了。
甄嬛滿心不解地抬眸,卻看見皇上滿臉沉地瞪著自己,那憤怒的眼神彷彿要將吞噬,甄嬛驚駭地瞪大眼睛,渾抖著,微張,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
皇上面若寒霜,聲音森膩,彷彿是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讓人忍不住慄,“你就這麼想念老十七嗎?既然你心心念唸的都是他,那你便下去陪他吧!”
皇上說著猛然鬆開手,一把將甄嬛推進衚衕,甄嬛猝不及防地向後跌去,後背撞上某種腥臭而粘膩的,那東西出四條如藤蔓般的四肢,瞬間將死死包裹住。
“娘娘,臣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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