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還想說什麼,可剛張口,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吐出來,皇上就開口制止了。
“莞妃,朕相信你是無辜的,可玉嬪也是朕親自教匯出來的,的為人朕也信得過,這一切都是出在這個賤婢上。”
甄嬛聞言瞬間張了起來,心中清楚,當浣碧說出,自己是皇上親手教匯出來的那一刻,哪怕真的有錯,皇上為了自己的面也不會承認。
眼中帶著一絕,幾乎哀求地看向皇上,佛在向他訴說著無盡的委屈與痛苦,又像是在祈求他最後的一憐憫。
皇上本來是想重重發落流朱的,可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與甄嬛的目相接,那眼中深深的絕與哀求目,竟讓他有些於心不忍,他輕嘆一聲。
“嬛嬛,朕知道對你很重要,若是換作其奴婢,朕會直接發落了,可畢竟是你的丫鬟,朕也不忍你為傷心,好在安貴人和腹中胎兒並無大礙,就暫且將慎刑司,等候發落吧!”
“皇上,流朱是無辜的,臣妾與安貴人好,與安貴人更無任何仇怨,沒有理由去害腹中孩子的啊!”甄嬛眼中滿是急切,聲音微微抖,帶著一怨恨。
皇上眼中閃過一無奈,他沉聲道:“朕說過了,只是將暫且押慎刑司,等這件事查明白了,若真的無辜,朕自會放出去!”
甄嬛眼中失更甚,“慎刑司是關押重犯的地方,若被關進去不一層皮下來,如何能出得來?皇上,臣妾求您,就將流朱關在臣妾宮中吧,臣妾願意與一同足,絕不邁出永壽宮半步!”
“娘娘!不要!”流朱滿眼愧疚地看向甄嬛,對著不停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安陵容見狀也出來替流朱求,“皇上,臣妾也相信甄姐姐是不會害臣妾的,不如就應了甄姐姐之言,讓流朱足永壽宮吧,等事查明,若真的是要害臣妾,到時候再重重發落也不遲!”
皇上眉頭鎖,他一步步走近甄嬛,直視著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莞妃,若你足,便不能再見朕,你可想清楚了?”
甄嬛佯裝不捨地看向皇上,隨後重重點點頭,聲音哽咽道:“臣妾心中自然是不捨的,但臣妾在進宮之前承諾過,定要護得流朱周全,臣妾不能失言!”
皇上眼神黯了黯,心中有些憋悶,他有些責怪道:“你可是在怪朕?怪朕失言沒有護著你?”
“豈敢!”甄嬛用力抹去眼角的淚珠,賭氣道:“臣妾不過是信守承諾,盡力保住自己邊的人罷了!”
“好!很好!在你心中,一個丫鬟竟比朕還重要?既如此,那你便和一起足吧!朕也不必再見你!”
皇上說完氣沖沖地走了,甄嬛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連忙手將流朱扶起來,輕輕為去眼角的淚珠,關切道:“流朱,你有沒有傷?”
流朱哭著搖搖頭,“奴婢沒有,只是,都怪奴婢不小心著了那小人的道,連累了娘娘,奴婢真該死!”
甄嬛笑著安,“無妨,不過是足罷了!沒什麼的。”
流朱卻是滿心不甘,衝到浣碧面前,厲聲質問道:“你為何要陷害我?為何非要和娘娘作對?我們有哪裡對不住你了,你說啊!!!!”
浣碧冷笑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隨後看向甄嬛,冷聲道:“為何?臣妾也想問問莞妃娘娘,為何你非要進宮來?為何你非要和我爭寵?為何在你眼中始終看不到我?為何我得不到的,你卻能輕易得到?為何你要搶走我的所有?”
甄嬛只覺得無語,不明白,之前浣碧跟在邊時雖心思有些深,但好在聰明伶俐,如今怎麼變這樣一副頑固不化的模樣?果然是跟在誰的邊久了,就會到誰的影響。
“我早就告訴過你,我進宮非我所願,我爭寵是形勢所迫,你說我眼中始終看不到你?那你為何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呢?”
“至於你說我搶走了你的所有?哼!真是可笑,若那些本就屬於你,別人又如何能搶走?若本不屬於你,任何人都可以來爭,來搶!哪怕沒有本宮,也會有其人,難道你要怨恨所有的人嗎?”
甄嬛冷冷地盯著浣碧,“如今你敢陷害流朱,便是公然與我為敵,甄玉沁,你做事之前想想你的姓氏,你真的做好準備迎接我的怒火了嗎?”
浣碧看著甄嬛冰冷的眼神,踉蹌著後退一步,隨後握拳頭,咬牙齒,上前一步,不服輸道:“臣妾自然是明白自己姓甄,可莞妃娘娘莫要忘了自己姓什麼?從我投靠皇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與你為敵的準備!”
甄嬛冷笑一聲,“很好,浣碧,你長大了,哪怕如今為嬪位,可心深還是像當初給本宮做丫鬟時,一樣的卑微!就算你學純元皇后學的再像,也代替不了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你如今所仰仗的一切,不過都是皇上對純元皇后的幾分眷罷了!”
浣碧聽到甄嬛再次喚起曾經的名字,心中怒火中燒,怒道:“只要最終能得到皇上的寵,前期是因為什麼原因又有什麼要的呢?臣妾只知道,如今著這一切的是臣妾自己,何況,莞妃娘娘何嘗又不是因為像純元皇后而被皇上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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