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垂,落日餘暉灑滿了整個紫城,一般的印在琉璃瓦上,分明是極壯麗的景,此刻卻顯得森且抑。
敬貴妃抱著靜和公主,一旁的安陵容也停下了手中的刺繡,與敬貴妃一同著漫天的天空,心中俱是不安。
“馮姐姐,所有的嬪妃都在養心殿門外守著,咱們可要過去?”
敬貴妃看著懷中的靜和公主,輕輕搖了搖頭,“那等是非之地,咱們還是去的好。”
安陵容點點頭,想起前幾日宮中的傳聞,說是民間出現一子長得和曾經的惠嬪一模一樣,有說是惠嬪假死出宮的,也有說只是巧長得像。
“馮姐姐,你覺得民間那位長得像惠嬪的人,會是沈姐姐嗎?”
敬貴妃神凝重地搖搖頭,“誰知道呢?若真是也好,至還活著。”
安陵容心裡也覺得那子就是惠嬪,若是之前,從來不敢想象,甄嬛這麼大膽,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策劃著幫沈眉莊逃離皇宮。
可如今,覺得甄嬛能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敬貴妃看著安陵容一臉惆悵的模樣,忍不住輕聲勸道:“妹妹,聽姐姐一句勸,有些事不能說、更不能想,咱們啊,就守著靜和安安穩穩的過下去,至於們之間的爭鬥,就由著們去吧!”
“嗯,陵容聽姐姐的。”安陵容出一笑意,最後了一眼即將落下的夕,重新拿起針線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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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皇上吩咐過夏刈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夕已經下山,殿一片昏暗,只有床榻前的幾火燭不安地閃爍著。
“來人!”
皇上氣息奄奄地喊了一句,可殿並無人應答,他掙扎著抬頭,看見遠窗戶旁矗立著一個漆黑的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誰在那裡?”
“來人,朕要喝水!”
那個影子聞言了起來,朝著桌子方向走去,他聽到茶壺被提起的聲音,然後是茶水緩緩流茶杯,接著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朝著自己的方向緩緩靠近。
皇上原本想抬頭看一看來人是誰,可胳膊早已沒有了一力氣,他只能無助地躺在床榻上,等待著那人的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床榻前的燭忽然亮了起來,皇上下意識地眯了眯眼,再次睜開甄嬛的面容已經映在眼簾。
“看來,夏刈失手了!”
“皇上很失?”
皇上自嘲一笑,“熹貴妃,朕還是小瞧了你!”
殿的燭再次亮了起來,皇上到微微刺眼,接著又有腳步聲傳來,他這才意識到,這殿竟還有人?
正在他疑之際,年世蘭和葉瀾依一同出現在床榻前,目冰冷且厭惡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條在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呵呵……
他如今可不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魚嗎?
甄嬛將手中的茶杯緩緩遞到皇上跟前,輕聲問道:“皇上,還喝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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