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無比震驚,“爺……卑職自然是能找到的,但您讓去漪瀾院,夫人會同意嗎?而且,平白無故的讓一個陌生人去服侍夫人,只怕本近不了夫人的邊。”
戚修凜早有打算,“這不是你該心的問題,兩日之,我要見到合適的人選。”
對於鐵來說,還真有點挑戰,但他跟在世子邊多年,多有點人脈,忙著去搜羅人選。
兩日的時間,戚修凜倒是正常的去陪徐靈君,倒未曾見過荷香,像是故意躲起來。
是了,這樣一個有心機的子,必然會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聽從主母的話,既能捨了子,還有什麼在乎的。
兩日後,徐卿歡月事已經不多,便按照徐靈君的要求去後廚給端燕窩粥。
中途見到鐵帶著個穿著鵝黃掐腰的子,那子面目和眉眼沉靜,雙手疊在小腹,垂頭快步跟在鐵後。
鐵也看到了徐卿歡,笑著打了聲招呼,“荷香姑娘,風寒大好了吧?”
徐卿歡一愣,想起來秋蘭說過的藥方子被鐵拿走的事,能及時康復也有鐵的功勞。
“大好了,多謝鐵侍衛。”笑意盈盈,面巾下,紅的胎記並未折損玉容貌。
那子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不用謝我,是世子的吩咐,姑娘要謝就去謝謝咱們爺,行吧,姑娘先忙,我這也有點事。”鐵寒暄一句,帶著子便要走。
徐卿歡快步上前,猶豫的問道,“那藥方子,可還在鐵侍衛這裡?”
鐵想了想,“你等著啊,回頭我找出來還給你。”
長舒口氣,只要沒有被世子爺看到,那便沒有大問題。
畢竟,那日昏沉之下寫的東西,自己都想不起來究竟是原本的字跡還是嫡姐的字跡。
——
書房,戚修凜看向子,認出此人是軍中大夫的兒,喚作林執,醫算不得良,但把脈號診綽綽有餘。
戚修凜開口詢問,“我曾聽你父親說過,你有一心願是開間醫館,這個心願我可以滿足你。”
世人對子要求嚴苛,林執出不好,父親卻得了世子的重用,國公府的恩,沒齒難忘。
“林執不敢,世子有任何吩咐,林執定當竭力以赴。”
有志向便是進太醫署,可自古很有子能順利考,大晉也只有幾個特例,但藉助國公府,便能離自己的夢想更進一步。
“爺,就說林姑娘是我的一個表親,想來府上謀個差事,讓管事把安排到夫人邊,這樣就不會讓人起疑。”
鐵說的口若懸河,冷不丁看到世子盯著桌上一張紙,他踮腳去看,正是荷香姑娘的藥方子。
“這藥方,方才荷香姑娘還找卑職要討回去呢,也不知有什麼稀罕的。”當日爺隨手丟在地上,現下怎麼好好的收在了桌案上,跟那些文書混在一起。
戚修凜聽此,頓了頓,隨後將藥方給了鐵,“我見過藥方的事,莫要告訴旁的人,只說,一直在你手上。”
鐵眨了眨眼,總覺得世子這幾日,怪的很,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時而會顰眉深思,時而角會出很淡的笑,像中了邪。
該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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