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麼做,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想知道當年的事的真相,姬雲天是想剷除淳于家,但是,他只是推之人,那些真正陷害淳于家的人,一定要知道,否則,真的不敢輕易和二哥外祖他們聯絡,因為在不知道敵人是誰的時候,你連防都沒法防!
姬宸煜突地抬起頭來,“好,如果你想知道,我就幫你查!”
慕青一愣,“你一直沒有查?”
姬宸煜心虛的別過頭,“你說不想知道!”
慕青盯著他的側臉,心裡滿是疑問,這實在是不像姬宸煜的個,他當時既然問了,應該就是知道點了什麼啊,可是現在竟然說沒有查,什麼都不知道,難道當年的事背後,還有著比“飛鳥盡,走狗烹”更大的秘?
“嗯……”,男人突然嗯哼了一聲,看著似乎是困了,竟然還下意識的做了一個讓慕青驚訝的眼睛作。
“既然累了,就先回屋好好休息吧!”,慕青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這次,男人倒是沒有再留在這裡了,只是“嗯”了一聲,便站起來,向外走去。
慕青看著他急匆匆的步子,忍不住皺了皺眉,說不出心裡的滋味。
姬宸煜,他是在逃避什麼嗎?
男人這邊剛回到自己的屋子,鄧瑞便從後面的窗戶閃進來,姬宸煜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徑直走到榻躺下,閉上眼睛,就聽見關門的聲音,而鄧瑞的話也恭敬的響了起來,“爺,你其實大可不必擔心的,青姑娘現在很多事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了?你在這麼找的時間趕回來,而且還用暗夜的力量,就是為了不讓那個人接近青姑娘嗎!”
聞言,姬宸煜不悅的張開眼睛,冷聲道,“你什麼時候跟衛澈似的,那麼多管閒事了?姜氏家族的事之後,很久沒有讓你做事了,這一次,萬家的事就給你,別驚萬貴妃,利用江湖恩怨將萬國富除了!”
鄧瑞趕應了一聲,冷諷道,“咱們這可是幫了皇上一個大忙,只是不知道時間會不會比他預料的早了一點呢?”
姬宸煜再次緩緩的閉上眼睛,心卻越來越沉,剛剛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看出什麼來了嗎?有所懷疑了嗎?對,他現在是不是太過於外了?可是他控制不住,一想到如此幫他,而且還是對他有,他的心裡就會湧出一抹奇怪的覺,這是從未有過的,有點愉悅,又有點煩躁,簡直是矛盾之極!
不過,想要查清當年的事並不容易,那個背後下手的人,早已經確定了,只是,為何突然提起那件事的不簡單,他的人做事,不可能留下任何的蜘馬跡,現在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死了,或許,真的只是突然這麼一說了!
姬宸煜這邊想著,便抬手揮了揮,鄧瑞立馬識相的快速消失。
中午的時候,慕青這邊正在做飯,鄧瑞竟然給送來了一個訊息,說朱掌櫃讓儘快回城裡去一趟,兩人也只得先簡單的吃了幾口,說了一聲,便讓鄧瑞駕著馬車送離開了。
“怎麼就讓這麼急著走?我還有好多話兒想和說呢!”,在姬宸煜的房間裡,一名絳紫衫,外罩黑貂坎肩的男子從窗戶外看到慕青的馬車離開,笑嘻嘻的玩味道,對於這個人,先前那一次,他的試探,並沒有特殊的反應,讓他這心裡便異常的痛快,還想著拉著再好好的聊聊呢!
衛澈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趕說道,“這種時候,寒公子就算有急事,來村裡也有些不妥,屬下不放心,還先去外面轉轉!”,他說完,便轉退下。
姬宸煜冷著一張臉,點了點頭,寒星月見人家這意思完全是讓他有話說了就趕走,心裡多有些失,索直接對著外面吩咐道,“木槿,你的老主子來了,趕的,上吃的!”
木槿過來行了行禮,但對於寒星月的話,還是有些猶豫,看向姬宸煜請示,見他點了點頭,這才轉去廚房,沒一會兒,大廳裡吃飯的桌上,便已經擺好了飯菜。
“王爺,你怎麼都不關心一下我都年關了,還朝你這西北跑?這靖邊的天氣可是東晉國是最冷的地方,你都不關心一下本人這子扛得住嗎?”,寒星月在姬宸煜還沒走過來事,已經邪魅的笑著上前,一屁做在了椅子上,直接開始手到起酒來了。
“那寒公子你的還扛得住嗎?”,姬宸煜難得的竟然順著他的話回了一句。
“呃……”,聞言,寒星月一愣,停下了倒酒的作,顯然沒想到這個冷冷的傢伙也有這麼幽默友善的時候,連忙擺了擺手,表示不礙,淡淡笑道,“王爺的事比較重要,所以,再扛不住,我也得親自跑一趟啊!”
姬宸煜點了點頭,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後,寒星月才繼續笑道,“說到底,這次南方的事還是多虧爺你,現在我老爹已經不再提與皇家聯姻的事了,自然,作為換,我答應你的事也不會食言!”
“嗯!”,姬宸煜緩緩的點看點頭,“你來就是讓本王聽你這句話的,既然如此,那本王聽到了,你可以告辭了!”
見他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寒星月趕說道,“王爺,別啊,既然都中午了,我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你怎麼滴也得讓我吃了午飯再走吧,剛剛我一來,就聞到你這小院裡有滿院都燉魚的味道,覺好像很是不錯,難道王爺不請我嚐嚐?”
“有魚嗎?”,姬宸煜一向對這吃食興趣,聽了寒星月的話後,看了桌子上一眼,哪裡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而一看寒星月的表,明顯是對此很興趣,在他的印象中,寒星月這個老狐貍,可不是很注重飲食的人。
“應該是青姑娘做的吧,王爺還不讓人端出來嚐嚐嗎?”,寒星月懶懶的一揚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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