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心是好還是不好?”
殷湛然偏頭問跟自己水平的百里千秋。
“你的心沒有好或不好,因為對你而言不過走一段路罷了,那碧兒甚是毒,你要此做什麼?”
“我只是想看看,它有多毒罷了。”
“我誠心與你相,誠心與你說話,你怎的這般敷衍我。”
百里千秋對眼前這人很有好,願意與他結,這樣的人,他也猜到,想來不是雲霧島之人。
“自有我的原因。”
“你不肯說也罷!雲霧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若是有你這般人,我也不會不認得,你是外面的人?”
百里千秋說這話的時候居然帶著幾分的嚮往與天真,失了方才的狡黠。
“是。”
“風嵐皇朝聽說很大,四環境氣候各異,各地風俗人不同。”
百里千秋有些嚮往,也是,這雲霧島到底也就這麼大,他一個年輕人,只怕這島上都走遍了,自然回去想外面的世界。
“風嵐皇朝已經滅亡了,而今皇朝分裂為四國,東晉、北燕、南楚、西秦,我是東晉人。”
“原是這樣。”
他語氣似有一憾可隨之有笑著開口。
“那我去四國都走走,也是好啊,哎,只可惜,我出不去,那你們走的時候,能帶我出去麼?”
他笑嘻嘻的問,殷湛然偏頭看著他,突然卻笑了。
“不能。”
這個答案似在他意料之中。
“我也想出去看看啊。”
他有些像孩子,欽羨著想要的玩。
“你若放棄這裡的一切,自然是能,但是你放不下,那你自然的想法,便是兩地穿梭,那這封印與你,又能有什麼分別?”
“真的討厭的封印,可我也無辜啊。”
“世上何人不無辜。”
百里千秋無話可說,只是長長一聲嘆息,得到與失去,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得到。
一路上兩人便有些沉默,誰也不說話,鬱飄雪便只是看風景,只是走了一段路後他便又開始想剛剛的況,百里千秋看他樣子是個很任的人,做事不見得就有什麼章法,也許是隻憑高興?
但是對於他半強迫殷湛然去水木山莊,還是疑,便故意勒了馬韁離殷湛然更近些,只是百里千秋也離得近,知道他耳力好,便也不好開口。
殷湛然見過來,想來也是有話跟說,卻也猜到要問什麼,這時候說這些也無用,便只是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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