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飄雪躲到圍牆外頭,爬了一顆大樹翻牆進了鬱家,便自己往第一次見周氏的那院子去,今天是在鬱夫人的院子見得,顯然不住那裡,那麼上次去的院子才是住的。
可是去那院子一轉,卻是本就沒人,心裡有些擔憂,況且又是進來的,便想著再找找,他們不可能會給周氏住什麼好地方,僻靜的地方都不會太人多。
鬱飄雪心裡分析了一下,幸好以前在鬱家要幹活,對地形是十分了解的,找了個片段,又去另一邊的地方,的的穿過一個荷花池,隨著微風傳來了責罵聲。
“你怎麼能弄死呢?現在我們拿什麼去威脅那個賤人。”
這是鬱夫人的聲音,確定。
“誰讓那個賤人罵我的,我只是推下去給個教訓,沒想到這麼就個淹死了,不是說賤人命大麼?你看那個賤人,死了都又活過來了。”
這是鬱煙絡的聲音。
“好了,既然死了,也沒法子,這件事一定不能傳,一定不能讓那孽知道,不然如何鉗制。”
這是鬱文侯的聲音,而聽到這些,鬱飄雪心裡有了一的不安,並且越來越重,便往那聲音來源看去,躲在假山後,那岸邊,地上躺著個人,鬱飄雪的定睛看去,居然是周氏。
的心驟然一痛,緣至親,一失神,腳下踩了石子,在這個敏的時刻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誰?”
鬱文侯反應快,立即便回過神來看去,同時一邊的下人迅速將已經呆滯的鬱飄雪圍住。
“原來是你,哼,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斬草除,拿下。”
鬱文侯厲聲開口,現在的鬱飄雪不會再牽制,為了防止讓殷湛然回來報復,這個時候殺掉無疑是最明智的。
“鬱文侯,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撕心裂肺的大吼,一邊的嬤嬤等人已經過來了,手裡從空間甩出了酒,打火機一點頓時就起了火,下人們立即自救,鬱飄雪趁著這個機會一把衝了上去,反手就背起了周氏的,全溼漉漉的,顯然是被淹死的。
的心痛的失去了正常的思考,鬱文侯見此絕對不能讓離開,便手一推,也幸好是在岸邊,這一推鬱飄雪又揹著周氏的便倒在了地上,鬱文侯見了心急,也不管其他,見地上乾淨,便反手從離得最近的鬱夫人頭上拔下金釵,衝著鬱飄雪心口就去。
鬱飄雪倒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見鬱文侯就已經過來了,意念一麻醉槍針已經在手裡了,衝著鬱文侯小就是一槍。
趁著這機會一個翻爬起來衝著已經驚呆了的鬱煙絡去。
“父親大人,你這個兒要是死了,你可就做不國丈了。”
一把擒住鬱煙絡,手裡的手刀放在雪白的脖子上。
也是有選擇的,劫持了鬱夫人,難道鬱文侯不會再犧牲一個妻子,剩下一子一,鬱煙絡顯然是最好的人選。
“你……你個孽。”
鬱飄雪笑了,對這種不順著他就是錯的人來說,已經放棄了辯解了。
“我何止孽,我還要殺了你,大逆不道的事我都幹,你說的真文雅,好了,我已經替你罵過了,現在該我說話了,馬上人揹著我孃的去大門口,不然我就殺了鬱煙絡。”
現在只能依靠人質逃走,報仇的事,得活著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