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孤點頭,便帶著穆飛燕一起過去,有些怕殷湛然,也不知為何。
四人一路前往,卻是鬱飄雪跟殷湛然一起,敏孤和穆飛燕在後頭,各自都在細細聲的說著彼此的悄悄話。
“你好像很不喜歡飛燕啊?”
鬱飄雪湊了過去,兩人離得很近,就像黏在了一起似得。
“沒有,孤喜歡,我怎麼會不喜歡,只是還不足以做一個後院主母,你上次說的那個孩兒什麼?”
他突然問起之前的事,鬱飄雪有點懵。
“誰啊?”
“就是你說跟孤一起的那個?那個什麼來著。”
“哦,工部尚書的麼陸映彤是吧!”
“對,工部尚書,陸家,也不錯。”
殷湛然有些自言自語了起來,鬱飄雪聽到這話心裡也知道了他的意思,那個陸映彤,那才是大家閨秀,看來殷湛然心裡已經有了些打算。
“可是……孤很喜歡飛燕啊。”
嘟了嘟,覺得這樣拆開兩人不好。
他偏過頭瞧著一臉委屈的有些好笑。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心思了麼?那孤以後怎麼可能只有飛燕一人?你以為是親王妃麼?”
他的話說的有些牛頭不對馬,但是鬱飄雪聽懂了,他們現在,似乎真的能心有靈犀。
殷湛然想復仇,奪回皇位,但是,他要把皇位給敏孤做這些年的補償,若敏孤做了皇帝,那無論如何,後宮都不會是一個人的天下,後宮,是人的天下。
鬱飄雪沒再說話,心裡是為穆飛燕惋惜,後宮不一樣,皇后也不一樣,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會不會傷心?
“心裡不好?”
他輕聲問,約著也猜到了的心思了。
“飄雪,我不會那樣,但是有些事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現實,那就是後宮絕對是個是非之地,我的母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明白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痛,既是對敏妃的痛,也是無法改變的現狀。
後宮那裡,就是權力的平衡,皇帝的嬪妃,除了那些沒有勢力的小人兒漂亮外,大臣的兒,看的就是孃家背景。
“敏妃是哪裡的人?為什麼一直沒有聽說你有外祖呢?”
繞開了這個話題去問,敏孤那個事心裡明白,只是一時間為穆飛燕到傷罷了。
淳于恨的那話太有意思了,穆飛燕選擇了盛世姻緣,是不是說,就是一個為可以做一切的人?
“母妃麼?母妃其實出生不高的,至於外祖家,其實沒人了,外祖家都去世了,母妃是由親姑姑家養長大的,可是母妃貌,時常熱些麻煩,幸好姑姑一家也護著,但是……母妃心裡不安,那時候剛好宮裡要在民間置辦采,母妃便去了。”
他說的好像很憾,隨之又是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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