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共兩輛，殷湛然和鬱飄雪一輛，後面一輛則是敏孤與穆飛燕的。
這漠北的路有些顛婆，鬱飄雪看著晃來晃去的子開口道：“要不我抱著你？”
“不用，我沒事，我在想要用些什麼藥才能休養好你的。”
他角微微揚起弧度，他也喜歡被喜歡的人在意。
“沒事，慢慢想。”
“你的傷的太重，筋脈都斷了，還是要用溫和的法子，我還是給你藥浴，有要休養子，配合著吃藥，這樣最好。”
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只覺得分外迷人，撐起一隻手靠在車廂上慵懶的瞧著在那裡反覆斟酌用藥。
“沒事，你用就是。”
聽見這樣隨意的話有些無語了。
“那我給你開一副砒霜吃死你算了。”
“那我的子豈不是很可憐，還沒出生就沒了父王。”
噗……
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人真的是。
“懶得說你，對了，北燕皇族怎麼辦？”
“他們早就被押解回都城了，要不是我這件事拖著，孤這個時候都已經帶人班師回朝了。”
想起皇族，那些人被押解，突然心裡有些堵，這算亡國了吧！亡國皇族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你真的是個容易傷春悲秋的人。”
殷湛然一雙眼似看了的心思，接著道：“亡國就是這樣的下場，若是我輸了，我也是。”
嗯了一聲，知道這樣的殘忍，只是有時候知道和蔑視，或者說不去在意，真的很難統一做到。
“那些公主郡主嬪妃什麼的？會怎麼樣啊？充後宮麼？”
“也許吧！也有可能賞下來，也有可能……隨意丟出去給軍士，拍賣奴隸，甚至……賣青樓瓦肆，對們而言，總之不會是好下場，最好的就是充後宮。”
他說著也有些不忍的樣子，似乎他也好奇，為什麼男人的失敗，最後到重創的都是人，淪為了亡國的陪葬。
“那……送宗親府邸呢？會不會也好些？”
“不會說，有些正室容不下，們份又尷尬，不見得就過得好，而且若不得寵，其的人也不會讓們好過。”
他說著一把握著的手，看過來的眼帶著一種看不懂的神采。
“總之們的命運會很悲慘。”
哦了一聲，心裡突然變得不好，偏過頭掀開了車窗簾看著外面，漫山遍野的孽之花開放了，鮮紅豔，在這暗夜裡看去，就如一片彼岸花，妖嬈奪目。
“你很同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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