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
他眼神暗的很,將虎符放好,拿出鎮魂石,從桌子上拿出匕首,輕而易舉的就像削豆腐一樣,將鎮魂石削出虎符的廓,再傳來霍安華,令他下去在外面鍍金,弄虎符的模樣。
虎符是純金打造,殷墨年也只能在外頭鍍金。
天漸漸暗了下來,殷墨年看著面前的摺子,房間果然已經謠傳殷湛然遇害,一片譁然,殷墨年也不去管,夜深的時候去見了蕭子鈞。
“殿下,這是在皇帝書房機關裡找到的。”
殷墨年遞上了鎮魂石鍍金後仿製的虎符,驚得蕭子鈞眼神都變了,一把拿過虎符。
“真的是虎符?”
蕭子鈞難以置信的拿著虎符反覆檢視,最後哼了一口氣,“想不到殷湛然居然將虎符藏在他弟弟的書房裡。”
殷墨年心裡有些高興,殷湛然最信任的,始終還是他。
“殿下,而今只是三國,北燕已經是東晉的版圖,南楚與東晉一戰,那最後便宜的,豈非是西秦。”
殷墨年正在勸說著蕭子鈞,而蕭子鈞現在滿心都是自己得到了的虎符,想了想,道:“也是,西秦這些時間也過得不安生,不然也不會送公主過來和親,孤去遊說西秦一起出兵,再以東晉虎符出手,讓西秦與東晉拼著你死我活。”
殷墨年聽到蕭子鈞的話心裡高興了起來,東晉不能師出無名,不能主開戰,但若是西秦南楚聯手攻打東晉,那到時候東晉打的就不是侵略戰,而是衛國戰爭。
殷墨年的眼神冷的如冰,四國,終究是在他們兄弟手裡統一,無論千萬年,兄弟兩人的名字都註定是史書中抹不去的一筆。
殷湛然還在室中養傷,眨眼已是七天過去,他現在已經能下地走路了,只是現在在室中,他突然有些想看花花草草,只可惜室裡只有些盆栽,他看的有些奄奄的。
“可以適當走在,但是不要走得太快了。”
鬱飄雪走了過來,給他理了理頭髮,手挽著他的胳膊。
“這裡能走到哪裡去,我們散散步而已。”
殷湛然拍了拍的手,兩人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鬱飄雪偏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有些喜這樣的生活。
“你傷口恢復的很好,你會好的。”
說著坐直子看著他,殷湛然嗯了一聲點頭,牽過的手,想說點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孤王相信你。”
“好了,我知道你相信我,把裳了我給你看看。”
鬱飄雪一面說著一面去下他的服,殷湛然看著突然皺起了眉頭。
“飄雪,你以前……是不是看過很多男人的啊?”
鬱飄雪瞪了眼他就知道他想問什麼,這個哎吃醋的傢伙,自己該怎麼回答他呢?
“沒有,我一直在學沒出師,看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你。”
鬱飄雪也不知道殷湛然信不信,反正就這麼說了。
殷湛然只是抿著,什麼也不說,很明顯他有點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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