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這樣一番想要溫和的話，也是帶著幾分強的。
殷湛然自然也是聽懂了的，卻是裝作不知。
“孤王在找，你放心吧！只要這人還活著，孤王就能找到。”殷湛然說著這話的時候卻想起了秋奴，而今還困在靈族之地。
可是他還是好奇，好奇為什麼秋奴要回去？
越想心裡就越煩躁，看向甄賀的眼神也就更冷，“們母還好吧！”
“好，小姐一起安好，只是到底是神州人，在夜城那麼沒有太的地方，子也會有些變化，至於沉月……”甄賀說道這裡的時候輕笑了一聲，“見你許久不回去，以為你拋棄了，終日以淚洗面的，勸也勸不住。”
甄賀說著謊話，殷湛然心裡在譏笑，鬱飄雪才不會以淚洗面呢，估計高興的要慶祝，大擺三天流水席。
“倒是有些時間不見了。”殷湛然喃喃說著，想起那段時間他見不到，終日只有自己一人，那種孤單的覺，只覺得整顆心都是空的。
甄賀見他不說話，心裡實在是捉不這位的心思，試探著開口，“對了，聽聞王爺又得了一位千金，還封為了郡主，恭喜恭喜。”
殷湛然嗯了一聲，這些是他之前就代了丫鬟故意說出來的，甄賀他們唯一能威脅到自己的，也就鬱飄雪，這也是他們唯一的籌碼，但如果，自己對鬱飄雪的已經淡了，那他們的籌碼也就減輕了。
“嗯，一個妾室，想不到居然也能得個郡主封號，呵……”殷湛然笑了，好似心好轉，看向了甄賀，“神之門已經修好了？”
殷湛然從自己話題轉開，明顯看到甄賀眼裡閃過的意思擔憂。
“是啊，修好了，對了，王爺還是早些接你與沉月的孩子回來吧！夜城的環境不如中原，那孩子帶著也罪。”
甄賀是三句話不離孩子，就想用孩子來要挾殷湛然。
殷湛然長長嘆了口氣，好像在糾結什麼，房間一瞬間就冰冷了下來，冰冷的尷尬，冰冷的抑。
“王爺？”甄賀試探著開口，殷湛然瞧了瞧他一眼，眼神冷冷的看不出什麼緒。
殷湛然歪了歪頭，好像在想什麼，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不是你們的祭司麼？為什麼你並不想留下？”
甄賀想了想，溫和著道：“現在，畢竟也已經是你的王妃，你們孩子都已經有了，拆散你們總也不好吧！”
殷湛然鼻翼微，嗯了一聲，似乎倒是贊這個說法，“也對，不過……”殷湛然說道這裡的時候冷笑了起來，瞧著甄賀，那面看起來讓他不想起自己，那時候中毒傷，臉上也帶著面，不過他帶的是黃金面，而不是這個白玉面。
“孤王再回夜城想告訴你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的時候，卻發現神之門已經壞了，所以孤王有點好奇，為什麼神之門會懷？”
殷湛然這會兒角勾起一笑笑意，卻毫無半分溫暖。
甄賀遲疑了片刻，正要開口，殷湛然卻疑狐的嗯了一聲，“族長，你的腳步聲有些沉，怎麼？傷了？”
殷湛然微微皺起眉的問，甄賀面的下的抿了抿，看向了殷湛然。
他並不是傷，而是他是天獄羅剎之人，來到神州，會地氣制，只剩下七層功力。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殷湛然居然也能發覺。
的確，力深厚的人可以憑著腳步聲去聽來人的武功，就像有些輕功高到一種地步，可以踏雪無痕，行走時沒有腳步聲，同樣，也能靠腳步聲來判斷來人。
“我並沒有傷，只是……我族的人遠離神州多個甲子，質有變，雖然能用一些法子使得我們停留在神州，卻也使得我們功力被制到只剩下七層。”
甄賀的語氣帶著些嘆，殷湛然的心裡卻驚喜了起來，“所以，這就是你們要靈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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