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年看著他笑著,卻又哭了,搖頭,儘管他看不到。
“一個人有沒有可嘲笑的,你只是這個人,又不是份環境,曾經王爺答應你的事,全部轉移到我上,我會完,決不食言。”
殷墨年沒有說為什麼他會帶著白如雪來,但穆青不問也知道,他始終都知道白如雪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穆青想說什麼,卻像很難說出口似得。
殷墨年見著他,當真的是又可憐,又可恨,“你說。”
穆青低著頭,似乎都要低到膛了,殷墨年也不催他,良久,穆青開口,“不能離開箜篌天引太長時間,回頭我就說是從你手裡救下的他。”
殷墨年疑狐的‘哦’了一聲,“不能長時間離開箜篌天引?”
穆青點頭承認,“早就死了,當初在承楨太子被害的時間裡,為承楨太子殉葬了,一頭撞死在箜篌天引上。”
穆青道:“所以為了能自由行走,曾經想過要奪舍王妃,也就是你兄長的妻子,不過還沒功就被救走。”
殷墨年聽著抿了抿,“那你怎麼帶走?”
穆青道:“這個我有辦法去也已經想到怎麼做,只是需要點時間。”
殷墨年點頭,“好,我配合你。”
殷墨年說完目落在白如雪的上,道:“想不到,那種況,居然那樣堅定。”
穆青笑道:“是啊,深沈承楨,所以才會為他殉葬。”
殷墨年沒再糾結這件事,換了個話題,“沈長季的轉世已經被他殺了,沈承楨現在已經洩了怨氣吧!”
穆青聞言笑了起來,“算是吧!他真的是恨了沈長季,當年沈長季,的確對他辱,而今,他也要留著沈長季蠻忙折磨。”
“慢慢折磨?”殷墨年聽著微微皺起眉來,“沈長季當年,實在是太恨了。”
“呵……沒有,哪裡來得恨。”穆青接了口道:“當年的沈長季對沈承楨本就有些綺思遐想,在徹底擊敗沈承楨後就發洩了出來,誰又能想到,他們是親兄弟是,卻最後發生了那種事。”
殷墨年一愣,面有些發紅,“既然他,為什麼又要這樣折磨他,還砍下了沈承楨的雙。”
穆青笑了起來,“因為這樣,沈承楨就再也不會離開他,這樣,豈非是最好的結果?雖然是殘忍了一些。”
殷墨年便不再問這件事,“人已經給你,若到時間,我會來幫你。”
穆青點頭,沒再說話,殷墨年便自己離開。
天已經放亮了,白如雪已經醒來,看到面前的穆青氣的一耳打在他的臉上,“殷墨年呢?”
穆青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已經被打習慣了似得,“逃走了。”
“你沒抓住他?”白如雪憤怒的問。
穆青輕笑,“殷墨年豈是這樣好抓的。”
白如雪哼了聲坐起來,偏過頭看著穆青,“你最好趕把天獄羅剎的事辦完,然後再殺了殷墨年,這個人的武功高的很,很麻煩,必須要把這些有實力的,有能力反抗的人全部都殺了,殿下一同神州的夙願才能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