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轉往前走,殷墨年便跟著他往前走,他坐在一個黃沙地,撿來枝丫柴禾升起了一堆篝火,在這夜晚,給人一個溫暖。
“天隙一事,還是我告訴王爺的,只不過……”穆青說著疑狐了起來,很是不解,“要找到三命格的人無比困難,他是怎麼找到的?”
“三命格?”殷墨年問,穆青將事與說了,殷墨年按著眼眸,想到信裡的話,他便沒再問了,“這事王爺已經做了,我現在想問的事,既然天隙已經堵住,為什麼芙蓉城還有可能回來神州?”
穆青搖頭,“真正的箜篌天引之靈與承楨太子融合,承楨太子自己就是通道連線,這事都進行到一半了,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殷墨年聽著低下頭,將手邊的柴禾丟進了火堆裡。
穆青見著笑了起來,“你們兄弟兩個怎麼都有這習慣。”
殷墨年挑眉瞧著他,面有一疑狐,“什麼習慣?”
穆青淺笑,“坐在火堆聽別人說話的時候喜歡撿木柴丟進火裡,看起來實在是……眼。”
殷墨年聽了輕笑,心似乎很好,“當然,親兄弟嘛!”
穆青微微低著頭,他蒼白的面在火下映出了一昏黃,算是有了人的面。
“夜城空間越來越不穩,甚至都已經將空間聲波盪出了碎片,看來,最早明天早上,最遲晚上,空間就會碎裂。”穆青說著看著篝火,殷墨年在一邊靜靜聽著,好久才開口,“你要帶人覆滅天獄羅剎麼?”
穆青頓了頓道:“是,只是天獄羅剎的況我們知道的太了,王爺也僅僅知道里面有天獄羅剎獄王和盛千月,其他還有多高手不得而知。”
殷墨年聽著這話暗了暗眉睫,“那這樣,我在後方,如果需要支援,我會帶兵前來。”
穆青搖頭,“不用,以我的武功,再怎麼樣逃跑也是沒有問題的,這次帶人去的基本上荒蕪世界的全部高手了,剷除天獄羅剎最好。”
殷墨年道:“好,我就在不遠,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
穆青點頭,算是商量完這件事。
天蒼蒼,殷墨年早已集結飛鷹軍在夜城不遠駐紮,看著天邊漸漸亮起的天,他又打開了手裡的地圖,研究著這次也許會有的戰爭。
飛鷹軍是曾經殷湛然手裡訓練的,本來就不是用於人與人之間的戰爭,是專門用於一些詭異戰爭中,比如當初圍剿殭,後來的人,剷除夜叉等等。
曾經,殷湛然所有的心都到了他手裡,就連這飛鷹軍也是。
天半亮的時候最是朦朧,的風中傳來笛音,殷墨年聽著有些疑狐,這荒野,哪裡在這個時候來的笛音。
不過他還是起走去,走進了樹林,參天大樹直青雲,聳立在周遭,殷墨年腳下很輕,請的連踩在落葉上都沒有聲音。
那笛音進了,不遠,殷墨年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