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飄雪應了聲，抱著人，“你也睡，我看著你睡了我再睡，不然你又不睡。”
鬱飄雪有些慍怒，這傢伙，當子不是自己的麼？
殷湛然沒法，抱著，將頭埋在的脖子，聞著的味道，淡淡的，果真就睡了過去。
殷湛然好久沒這麼睡踏實了，整個人都舒服無比，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只有窗外的燈，淡淡映著鬱飄雪的睡，看起來好安靜。
不多時鬱飄雪醒來，見他清醒著，頓時就怒了，“你是不是又沒睡？”
“沒，睡了，剛剛醒來的，不信你看我臉。”殷湛然一本正經的說著，但依舊能聽出語氣裡的好心。
鬱飄雪子往前，打開了點燈，頓時整個屋子都一片明亮，了眼看著殷湛然，果然氣好了很多，這才消氣。
“那就好，還要睡麼？”著他的臉問，殷湛然搖頭，“有點。”
鬱飄雪被他一提想起自己也是，兩人下床來，鬱飄雪直接下樓去廚房，冰箱比臉還乾淨。
“啊……我記憶了，我才從國看我爸媽回來，家裡還沒怎麼收拾，冰箱裡啥都沒。”鬱飄雪說著嘟了嘟，關上冰箱門。
殷湛然抱著手靠在廚房門邊，臉上笑意暖暖，“那就等天亮了再去，反正也不是很。”
鬱飄雪抬手看了眼手錶，三點多，這個時候出去吃宵夜正好。
“我們出去吃夜宵，換服。”鬱飄雪笑著牽著他手上了樓，換了服，拿過錢包鑰匙等全部裝進包裡，殷湛然卻手拿過的包，“我給你拿。”
鬱飄雪愣了片刻笑了，“好啊，那我牽你手。”說著真的就挽著他手，兩人出門，外頭一片安靜，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鬱飄雪開口，“對了，這個世界不能持武，包括刀，是犯法的，還有，你的武功……不要表現出來，就是說你可以讓人知道你練過一些，但只限於強健等。”
殷湛然細細聽著，“我知道。”
鬱飄雪覺得他實在是個的讓人心疼的人，“文衍，下半輩子，我來陪你。”
輕輕呢喃開口，如蚊子飛過，但殷湛然耳力過人，聽得清清楚楚。
角勾起笑，卻再沒開口。
兩人的心，早就在一起了。
凌晨三點多，外面比較安靜，但是燒烤攤卻依稀還有幾桌人，鬱飄雪兩人手牽手的過去站在燒烤攤，因為貪吃是個吃貨，老闆對都認識了。
“耶，好久沒見你來了。”老闆是個中年人，一臉笑意，說著話看著鬱飄雪邊的殷湛然，頓時就愣住了。
這樣氣質容貌的人，的確令人愣住。
鬱飄雪就知道只要帶著殷湛然就不會平凡，這個傢伙。
“你要吃點什麼？”鬱飄雪問，殷湛然瞧了瞧，完全不知道是什麼。
“你點，我都吃。”殷湛然開口，鬱飄雪便立即將要的菜都點上，末了還點了一條烤魚家兩個烤腦花。
走向一邊桌子的時候殷湛然輕笑，“吃腦補腦，你還要吃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