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恨聽著這挑釁的話笑了,“我不是不會,只是懶得解,你跟個孩子差不多,免得人家說的欺負小孩子。”
“你見過會殺人的小孩子麼?”冷梅君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淳于恨面前。
鄭瑾已經將那小二的毒解了,看著還有些虛弱的小二道:“你太累了,剛剛暈倒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小二信以為真,還好一番謝鄭瑾才走。
殷飛白嘟起,“連鄭叔叔都會騙人了。”
鄭瑾聞言輕笑,“他只是個普通人,嚇他做什麼。”
殷飛白坐到一邊的凳子上,看著冷梅君,“喂,你別再禍害無辜人了,諾,淳于叔叔在這兒,你要報仇找他。”
殷飛白說完就跟鄭瑾道:“鄭叔叔,好可怕,剛剛要不是你們來了,我就死了。”
兩人說著話就走,鄭瑾聞言笑了,“所以外頭不好玩,很危險,你自己回都城去。”
殷飛白跟鄭瑾一起上的樓梯,搖著頭道:“不要,都城裡不好玩,我在外頭,他們說的好玩的地方我都去過了,都不好玩,”
鄭瑾看著一臉不悅的殷飛白好笑,“你這孩子,都城那麼多好玩的,你非要跑出來。”
他雖然在教訓,可語氣實在是溫的很。
“那個呂程呢?”
關上門來,鄭瑾疑狐的問。
“還在屋子裡,應該睡了。”
殷飛白說著嘆了口氣,“幹嘛說他?”
鄭瑾看了眼,“你淳于叔叔一點也不喜歡他。”
殷飛白喝了口水,聞言急忙搖頭,“我也一點也不喜歡他,我就是跟著出來浪著玩。”
說完嫌水沒味道,要去倒茶喝,卻被鄭瑾阻止,“要睡了,別喝茶。”
殷飛白無奈嘟了嘟,又搶不過鄭瑾,卻聽著他道:“就是因為是呂程引得你出來,所以淳于才生氣。”
殷飛白很意外的‘啊’了聲,“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鄭瑾打斷的話,“你看你出來,差點就出事了,幸好有我們跟著,不然你要真出了什麼事,那個呂程,你就等著他被滿天下追殺吧!”
殷飛白被鄭瑾說著了脖子,也知道,鄭瑾是有意把帶上來的,就是因為樓下現在有事,怕被波及,遭了池魚之殃。
“我知道了。”
殷飛白颯颯說了句,自己要真的出什麼事,皇叔,還有淳于叔叔,只怕活剮了呂程的心都有。
現在有點知道後怕了。
鄭瑾見也知道害怕了,也就不再說了。
殷飛白頓了頓,也不見淳于恨回來,乾脆站起來道:“鄭叔叔,那我回去了,剛剛呼吸不暢,現在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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