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見他送了口,也就放心了,偏頭看著樓梯,淳于恨見了,淡淡道:“他有事,這會兒不會下來。”
殷飛白聞言笑了,賊兮兮看著淳于恨,“淳于叔叔,你跟鄭叔叔,真的是好親啊。”
淳于恨聞言瞥了一眼,卻又角帶著笑意,原本是有心讓殷飛白繼承自己的一切,可是殷飛白到底不再自己邊長大,加上學自己一能耐,小小年紀就要開始,還要吃好多苦。
吃過飯,殷飛白便自己回了後院,見呂程還在屋子睡得踏實,跟自己走時姿勢都一樣,便關了門,去看冷梅君去。
走在外頭,殷飛白突然停住腳步,這冷梅君一天到晚古怪的很,也不知道這會兒呆在屋子裡幹嘛。
殷飛白想到這兒,便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冷梅君房間外,過窗戶,見著裡頭冷梅君坐在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隻怪,非常的怪,渾五六,十分的鮮豔明麗,而冷梅君雙手正在圍繞著怪,原來是用這怪練功。
殷飛白眉頭微皺,從淳于恨哪裡知道,這種鮮的很的東西,毒都很大,而且都邪門。
了下,殷飛白好奇的呢喃,“那啥玩意,四不像都沒這麼四不像的。”
話音剛落,冷梅君便在裡屋道:“誰!”
“我。”
殷飛白也不避諱,直接推門進去。
冷梅君還是保持著這麼作,雙手放在怪上方,而怪這會兒正渾冒著五六鮮豔的淡淡霧氣。
這種太雜太鮮豔,很容易給人一種刺目的覺,繚的很,若是一個人穿這樣,那一定是個暴發戶。
可這怪卻一點沒有,反而給人一種十分邪氣的。
“這是什麼東西?四不像?”
殷飛白坐在凳子上,看著桌子上這個東西。
冷梅君哼笑,“笨,這個哪裡會是四不像,這個五方鬼。”
殷飛白聞言詫異的‘哦’了聲,“五方鬼?”
冷梅君收拾好,手裡拿著那怪在殷飛白眼前晃,“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因為它是我用五毒混雜而出的東西,所以我想了想,就五方鬼。”
冷梅君說著高興了起來,湊了過來,將五方鬼拿的更近了。
“你看,蛇頭,蜘蛛腳,蠍子尾,蜈蚣,蟾蜍肚,五毒的一部分結合,所以我給起了個切的名字,五方鬼。”
冷梅君說著臉小笑意濃了起來,將五方鬼往前遞了遞,示意殷飛白好好看。
殷飛白覺得好玩,就手接過了五方鬼,很是驚奇的看著。
“不會咬我吧!”
雖然好玩,卻還是問了句。
冷梅君搖頭,“我不它咬你,它是不會咬你的。”
殷飛白這下放心大膽了,還去了蟾蜍肚子,覺得好玩的很。
冷梅君就坐在一邊,昏黃的燭照應下,殷飛白的五也漸漸變得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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