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見著步月的背影消失,臉上一抹嬉笑,“好漂亮的小姑娘,今晚老子可是有福了。”
步月自然是不在意小二是什麼人的,也不怕,畢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
前廳裡,奔波了一天的三人已經將桌上的飯菜席捲一空,風捲殘雲一般,眼前的盤子全部都空了,連湯都不剩。
殷飛白看著面前的桌子,“真能吃。”
冷梅君已經就靠在桌子上撐著頭,吹著外頭的風,外頭的雨沒有停下的趨勢,一直都很大。
“是他能吃。”
冷梅君下點了點呂程,看著呂程窘迫的樣子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殷飛白擺手,“好了,去睡覺吧!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好。”
冷梅君歪著頭,看起來頗有些可。
“那把他們三人都殺了,不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冷梅君歪著頭,一臉無辜,加之他長得太過好看,白皙如桃的白裡紅,一頭墨髮與黑白分明,一紅襯得豔,看起來就像楊妃一樣風流無限。
可就是這樣一個況,卻說著殺人的話,依舊十分無辜,好像殺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殷飛白想了想,突然笑了,“不用,吃完了就睡吧!”
呂程湊了過來,“可是他們要是殺我們怎麼辦?”
殷飛白笑著站起來,拍了拍呂程的肩膀,“走了,睡覺了,一天了還不困啊。”
殷飛白笑著就走,冷梅君也走了,就剩呂程一個人還在大廳。
他手裡還拿這個饅頭,一手還拿著筷子,將剩下的一點鹹菜將就著饅頭也一起吃了。
“你們等等我啊。”
呂程手裡拿著半個饅頭追了上去,他一個人在大廳還有點害怕。
房間不算好,佈置也沒有什麼出挑的地方,架子上放著幾盆半死不活的花草,窗戶開著的,被這急急的晚風吹打的‘啪啪’聲響,雨水也從窗戶飄了進來,將窗子底下的地方打溼了一大片。
殷飛白推開門,點上蠟燭,昏暗且不清晰的屋子有了亮。
後的呂程突然跑了過來,裡還含著饅頭,“鬱兄弟,你……”
殷飛白看著他道:“不用擔心,我們都在呢,好了,趕休息,明天還要啟程呢。”
呂程將裡的饅頭吃了下去,看著殷飛白道:“你還要吃麼?”
殷飛白的角了,“你……還沒吃飽啊?”
呂程點頭,“是啊,我覺現在我都吃不飽了。”
殷飛白也沒意外,頓了頓道:“你之前中了毒,雖然被解了,但到了損傷,是應該多補補,那你去吃,要我陪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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