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殷飛白也沒有對他說真話,兩人各自抱著自己的小秘。
一陣風,將雨吹進了屋簷走廊,飄了冷梅君襬,紅了水,看起來更加紅豔豔了。
他理了理襬,此去麒麟山莊,他是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是……若殷飛白知道,自己欺騙了,會怎麼樣?
冷梅君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居然有幾分西施皺眉的覺。
正想著,外頭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好像是一支馬隊似得,馬蹄濺開水的聲音,還有人的吵雜聲,兵接聲。
冷梅君眼裡閃過不耐煩,什麼人居然來吵鬧他?
他的心裡煩,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遠遠的,一支馬隊奔來,眼看是要走過客棧面前的大路,冷梅君便斜靠在門框,挽起一隻腳,雙手環,歪著頭,就像一個無限風的人,正在勾引著來人犯罪。
馬隊漸漸近了,也不斷有人被殺滾下馬來,冷梅君看著覺得不錯,起碼明天有新馬可以換。
一群穿黑服的大漢,手持長刀,正在與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追逐,很顯然,他們就是要殺了那年輕人。
年輕人對付那些黑人也很吃力,這會兒已經從馬背上滾下來了。
黑人也追了上來,顯然,是拼命要殺他!
年輕人一路搏命,眼看著黑人是越來越,那年輕人也殺的越來越多。
冷梅君就斜倚在走廊轉角,看著那年輕人手持一把劍,冒著夜雨搏命。
約莫著一刻鐘,那年輕人總算是殺了,半跪在地,手持著劍在地上。
他安靜了,雨打在他上,很快就將他上的汙垢衝乾淨,出了月牙的袍。
墨的長髮死死的在他上,他著氣,蹲了好久,這才掙扎著站起,向屋子這邊走來。
年輕人正要開口詢問,卻在看到冷梅君後住了。
這個雌雄難辨的人,分不清是俊朗還是麗,只是眉眼滿是邪氣。
年輕人看出了那紅人的邪氣,便轉過,撐著子準備走。
“我長得很嚇人麼?”冷梅君看著那背影問道。
年輕人的腳步停了,轉過來,看著站在屋簷下的人,道:“不是,夜深了,怕打擾。”
冷梅君的手指繞著髮,在這夜雨中,有一種莫名的嫵。
年輕人看了眼他,低下頭,“不打擾了。”
說完這話,他就堅持著往前走,牽過自己的馬,咬牙翻上馬去。
‘噠噠’的馬蹄很快就消失了,冷梅君拂了拂面上的幾滴雨水,眼神卻又黯淡了下來。
若是,殷飛白知道他本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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