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青天大老爺啊!我真的沒有下毒,您們就算再借給小人幾個膽子,小人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啊!”
那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因為子被繩子捆綁起來,形有些搖晃。
“龐富,本將軍問你,你若不是心裡有鬼,為何遲遲徘徊在城門前,既不出城又在南疆城無正事可做?”魏崇德聲音帶著威,溫宜覺地上那龐富都要哭出來了。
“這小人不能說啊…”龐富左看看右看看,支支吾吾不肯說出個所以然。
“既然不說,那定是下毒之人,來人啊,把他拖出去,先杖責五十。”
將軍府的侍衛穿黑進到書房。
龐富看到那些配武的侍衛,嚇得六神無主。
“我說,我說,別打我板子。”看龐富這小板,五十板子下去估計不等再次問話,已然斷氣。
龐富解釋,“我遲遲不出城是因為我的魚符丟了,我怕你們把我抓起來。”
“若是本城之人,魚符丟了亦可到相關衙門進行補辦,你只需補辦一個就好,為何鬼鬼祟祟的!”魏崇顯然是不相信龐富的說辭。
“那是…”龐富又支支吾吾的。
魏崇沒那麼多耐心,言簡意賅,“打!”
“我說!”
“我是因為欠了高利貸,已經被府衙通緝了,所以沒辦法去辦理魚符。故而我才一直觀察,希等抓到真正的兇手解除盤查,再趁機溜出城。”
比起被誤認為是此次投毒案的兇手,欠高利貸還不上的懲罰能相對更輕一些。兩相比較,當然是取其輕。
溫宜雙手環,“聽你話裡的意思,你並不是南疆城的人,不然就是魚符丟了,你也不必急著出城。”
“說!你是哪裡人!到南疆城又是為了何事?”
溫宜站到龐富的正面,的詢問語氣和魏崇還有些相似。
“我是隔壁晉城人,此次是人之託到南疆城來送東西的。”
晉城與南疆城相鄰,距離不遠。
“何人之託,又是來給誰送何?”趙鈺發問。
龐富的頭又轉向另一邊,他覺得他真是倒黴,他就是一個混不吝的小城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麼的大人來審問他。
“是一位富商。他給了我很多銀病,讓我將一麻袋的龍聖草在夜間送到城中的一戶人家的門口。”
“我也是拿錢辦事,沒詢問富商的份,更不知道收穫主的份啊!”
看著龐富確實不像說謊的樣子。
溫宜的瞳孔擴張,居然又是龍聖草!
看來龐富和這起投毒案確有分不開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