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連日策馬狂奔,終於趕到了南疆城,他們打算在附近的鎮子上先休息一晚。
可他們沒有想到南疆城的城門看守極為嚴格。
每個過往的行人都要出魚符,說明出城和進城的意圖。(魚符:可以理解古人的份證。)
趙鈺和阿川是藏份前往,他們的魚符是假的。那幾個稽核魚符的差看著不好糊弄,趙鈺和阿川的魚符一眼就被認定為假貨。
阿川還一直在罵阿南那個不爭氣的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溫宜之前住店吃飯的場所都是一些民商,這些商戶非必要無權檢視過往旅人的魚符。溫宜本就不知道還有魚符這麼個東西,想來原主溫宜的魚符也已經被的渣爹給毀掉了吧。
鎏翼是妖,常年生活在極域之地,本不瞭解人類社會還需要魚符驗明正的這條規則。而且就算他來到人類的地盤,幻化原型,輕而易舉就可以飛過城門,完全用不到魚符。
眼下,他們四人的份無法確認。差又詢問他們此次進城的目的,四個人說出了五種答案。
“來人啊!”為首的差中氣十足,“把這幾個行蹤可疑的人給我抓起來,等待將軍來審。”
阿川想要拔出腰間的銀劍,趙鈺阻止了阿川的行為。
他們明晃晃的兵、行李和馬匹都被差扣押,他們幾人則跟著差的腳步被扔進了南疆城的大牢。
這個牢房與郟縣的牢房不同,面積很大,設立在地上,每個牢房有半扇可以的小窗戶。
差將他們一行四人分到兩個牢房關押,生怕他們串供。
趙鈺和溫宜在同一個牢房。
趙鈺還是不願和溫宜流,不僅僅是因為春杏的事,趙鈺的心裡裝著很多複雜的事。
溫宜只能不厭其煩地一遍遍,熱臉去冷屁。
“世子,他們這裡對待犯人肯定是極為苛刻的,您不,不,要是了、了都可以和我說。”
趙鈺不理睬。
溫宜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杯提前在蘇府榨好的的果。
趙鈺盯著溫宜的作,驚訝的作。溫宜什麼時候也擁有一枚空間戒指了。這戒指雖不算罕見,但平常的店鋪肯定是購置不到的。
難不靠近的那隻山雀妖居然還有本事搞到空間戒指?!
“空間戒指哪裡來的?”趙鈺面張。
“世子,你疼我了。”溫宜趁機將梨塞到趙鈺的手裡,“這個就是世子殿下您送給我的那枚漆紅的戒指裡面的額空間啊。我聰明吧,就算沒人教我,我也學會使用了。”
上次和系統簽訂救命契約後,溫宜開啟了漆紅戒指的這個功能,說實在的,也是莫名其妙的。
而且這個漆紅戒指部的空間比趙鈺的空間戒指更甚一籌,這裡面居然還有類似冰窖的地方可以用來儲存食,儼然一個天然的大冰箱。
趙鈺的眸子深沉。
母親留給他的那枚戒指,趙鈺只知道有保命的作用,他也是從來不知那枚戒指居然還能為空間戒指。
趙鈺不自覺地喝了口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