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姐搖搖頭,一臉糾結,“其實好像是找了個男人。”
男人?!
如果家裡有個男人幫忙,那能碼起這一面牆的木柴也能說得通。
“和兒是我們這邊的哭喪,日子過得也不算寬裕。很多人家都認為天天給死人哭喪,上晦氣,所以都二十四、五了,也沒有一家上門求親。就連那巷東窮得三天兩頓的老也是不願和和兒打道的。”
“可前段時間我總能從和兒的院子裡面聞到香,真的特別香。還時不時聽到和兒的笑聲和男人的聲音。我想可能是有不嫌棄和兒工作的男人和好上了,讓一直很勤儉的和兒都開始買起吃了。”
趙鈺觀察到房間不起眼的暗角落裡有兩把看起來很新的斧子,應該就是大姐口中那個相好男用來劈柴的工吧。
趙鈺:“那你可見過那個男人?”
大姐:“那倒沒有。那個人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營生的,應該是每日傍晚才趕回家中,我只有那個時辰才會聽見狗吠聲,而後聽見和兒的笑聲。”
大姐:“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也很蹊蹺。”
大姐一臉酸酸的模樣。
“那和兒新找的男人看起來應該寬裕的,比我們家那個給衙門做事當水手出海的賺的應該都多。那和兒雖然有給這些燻藥驅邪的習慣,可之前用的也不是龍聖草這樣的昂貴草藥,是這男人來了之後採用的。”
“之前我生我們家老二的時候難產,幸得好人相助用過這龍聖草護住命,所以對這藥材的氣味也算悉。”
溫宜和趙鈺互看對方,好像什麼東西呼之出。
眼下最先應該確定的就是和兒最後是去到哪家哭喪,找到和兒的下落。
房間也沒有什麼其他線索了,而且久於這樣的環境,還有點瘮得慌,趙鈺拉著溫宜的手走出偏屋。
路過那狗窩時,大黃狗已經將地上的乾‘消滅’乾淨。
大黃狗再見溫宜也沒了一開始那兇狠勁,反而十分乖順,從窩裡面探出頭,想要靠近溫宜卻害怕趙鈺的氣場,不敢接近。
“還想吃?”溫宜到大黃狗的目,試探地蹲下子詢問,又扔出一塊乾。
隔壁大姐見溫宜用這麼好的乾餵狗,疼極了,他們家也只有逢年過節人都到齊了才能煮個一大盤啊!
“世…趙鈺,我覺得這個大黃狗還有靈的,不如我們將它帶回去養吧。要是讓它繼續留在院子裡很可能就死死了。”
大黃狗好似聽懂了溫宜的話,嚨發出嗚咽的聲音。
趙鈺抿一條直線,他不懂溫宜為什麼這麼喜歡小。家裡已經有一隻鳥了,現在還要再收養一隻狗。
他又不是什麼開雜役園的。
“求求你了。”溫宜搖晃趙鈺的袖,杏眼眨眨。
“行吧,那就帶回去吧。”趙鈺最不了溫宜這一套。當然,床上除外。
只有那個時候趙鈺不會理會溫宜的求饒,反而還會變本加厲,他就喜歡看溫宜在歡愉過後在他下梨花帶雨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