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讓我醫治趙銳也很簡單,只要趙鈺親自過來向我為他求,我就同意。”
趙詔安搖了搖頭,努力確定自己聽到的那個名字是趙鈺而不是趙銳。
那個名字真的是趙鈺!
這怎麼可能呢?
趙詔安比誰都清楚,趙鈺和趙銳之間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兩個人註定是要你死我活的,趙鈺怎麼可能會為了趙銳降下段去求人呢?!
趙詔安有些無奈,“你要是記恨我們對你做出的事不想醫治我哥的話,我也不怪你,可是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玩我!”
溫宜選擇靠近趙詔安,溫宜上的酒氣過渡一些的趙詔安上。
溫宜笑,“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玩你了?”
“你是趙鈺的人,難道你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嗎?趙鈺怎麼可能會為了我哥過來求你呢?”
趙詔安一臉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傻姑娘!”溫宜輕輕拍了拍趙詔安的肩膀,趙詔安形晃,趙詔安頭上的那些頭飾發出叮噹的脆響聲,“或許這世界上其他人不能夠讓趙鈺降低段過來求我,但你說的話他或許會去聽一聽。”
“他畢竟才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哥哥!”
溫宜再一次強調二人之間的關係。
趙詔安從小被茹娘養長大,小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茹娘不會是自己的親孃。
可王府的人多,嚼舌的人也多,趙詔安自小也沒聽過並不是茹孃親生兒的話,那些人都說是已故王妃的兒,是正正經經的嫡長。
趙詔安在乎份,只在乎分。
可隨著年紀的漸長,趙詔安在很多事上也都有所懷疑。畢竟一個親生母親肯定是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兒去嫁給一個死過好幾任妻子的老頭的。
趙詔安搖了,“那我去試一試。如果我真的能夠說他,你也要遵循你的承諾。”
溫宜點頭。
“你放心,我向來守諾!”
趙詔安離開了溫宜的院子,可卻並沒有立即跑到趙鈺的院子去求人。趙詔安的心閃過億萬種想法,最終還是猶豫了,停下了邁出去的腳步。
趙詔安需要給自己做個心理建設。
溫宜也不再理會這些破事兒,反正自從來到這個書中的世界後,就已經覺得這個世界相當荒誕了。
書中說一個人的長會經歷三個階段。懵懂時會覺得這世間萬都是真的。可長大後,經歷挫折,會覺得這世間萬都是假的。
溫宜現在已經長到了最終的階段,只想能夠知這世界萬的每一秒,不在乎真與假。
品完佳釀,清風明月,現在就應該適合睡大覺,才不負人生!
溫宜直接把煩惱全部都拋給周公,自己滋滋的進夢鄉。
而今晚,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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