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貴妃?
“所以你是想問問我,你能不能相信這個貴妃娘娘?所以你才想問問我是不是貴妃在背後算計於你想要聯合我共同扳倒你?”溫宜大抵猜測出嬴稷的行為目的。
“那我再告訴你一遍!貴妃真的只是想讓我給一顆能夠救治重疾的丹藥,並沒有跟我說任何其他的事。”
嬴稷卻逐漸穩定下來,這句話也算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為了為魏武侯府去漠北對戰王,這個給你,記得要平安回來。”
嬴稷在溫宜中塞了一枚金閃閃的梅花鏢。
“本宮給你的這一枚鏢可不是普通的暗,它有能夠自鎖定敵人的能力。只要縱這枚暗的主人靈力沒有枯竭,或許它會在關鍵的時刻扭轉戰局,給對手帶來致命的一擊。”
“本宮希你用不上這一枚暗,但是本宮也希它能夠在關鍵時刻保你一命。”
溫宜著這枚金閃閃的梅花鏢,心生喜。溫宜雖然不待見這個表裡看起來相當不一的太子殿下,但是這次他送的禮確實還不錯的。
溫宜將這枚梅花鏢收藏到空間戒指當中。
“殿下,東宮到了。”
馬車停下,車伕的聲音適時的提醒馬車的兩個人。
嬴稷率先一步,大步流星的走下東宮的馬車。
馬伕得到指令,特地在馬車下面墊了一個專供小姐、夫人下車用的小腳凳。
嬴稷紳士的出手掌準備攙扶溫宜下車。
溫宜的頭從馬車探出來,可溫宜的手卻準無誤的搭到了另一張大掌上。
嬴稷抬眼,趙鈺的面龐落他的眼簾。
“襄王世子?”
嬴稷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
另一邊,喜樂早就已經把侯府的馬車停妥。
趙鈺全程沒有甩給嬴稷一個眼神,畢竟對於敵來說他沒有什麼好流的。而趙鈺全程的作也說明了他的態度。
溫宜是想到了什麼,停在原地,回頭看嬴稷。
“對了,太子殿下!我這個人對自己和對別人是非常雙標的!我雖然不喜歡我未來的另一半擁有別的人,但是我卻非常縱容我自己能夠在外邊擁有別的男人。”
“如果為太子妃,我想我肯定不是一個對待這段段婚姻忠誠的人。如果太子殿下不能接的話,還請太子殿下主退了這門婚事。如果太子殿下能忍的話……”
溫宜頓了頓。
溫宜豎起了個大拇指,“那我只能說太子殿下有適合到海里去生活的潛質。”
說完這話,溫宜拉著趙鈺離開,上了侯府的馬車,喜樂直接駕車賓士。
留嬴稷一個人停留在原地思考溫宜剛剛那番離經叛道的話,最後一句話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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