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溶溶,不要怕。已經讓喜樂去請郎中了,郎中來看過就會好了。”儘管溫宜什麼都聽不見,但趙鈺還是對著說出這些話,那些話好似不是在安溫宜而是在安他自己。
郎中的速度夠快,喜樂幾乎是用靈力推著他前進,不出半柱香的時間,郎中就被推到溫宜的房間。
“郎中,麻煩你看一下,我妻子什麼也聽不見了。”趙鈺的語氣對份不對等的人從來沒有這麼和過,他放下架子,稱呼溫宜為自己的妻子。
“這不是元帥嗎?”郎中一眼認出了溫宜的份。
溫宜城牆上大戰嬴辛的畫面讓城中百姓印象深刻,如今叛賊已除,城中的百姓是發自心謝溫宜。如果不是溫宜的出現,他們現在可能就和城外的難民無二差距,甚至還可能保不住命。
“您放心,老夫一定竭盡全力治好元帥的耳疾之症。”郎中放下他的小工箱,坐在趙鈺騰給他的位置上,給溫宜搭脈。
溫宜雖然聽不見,但一眼看明白眼前的況。努力讓自己的緒平復下來,半靠在臥榻上,出一隻玉臂讓郎中給其搭脈。
郎中的眉頭鎖在一起,時不時發出細微的嘆氣聲。站在郎中後的趙鈺和喜樂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元帥這是戰後的創傷,老夫先給元帥施以針灸,再給開上一藥方。”郎中先從工箱中拿起紙與筆。漆黑的墨在泛黃的紙張上寫下一串藥名,待墨跡乾,郎中將那藥方遞到喜樂的手中。
“郎中,我家小姐吃了這藥是不是就可恢復如前啊?”喜樂很關心藥的療效。
“哎。”郎中又是重重的嘆氣,“效果我也不知,也許元帥在老夫施針後就可恢復,也許元帥永遠無法恢復了。”
能治就是能治,治不好也是治不好,郎中不會撒謊騙人。
喜樂緒激,一把抓住郎中的領,“你這人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必須要治好我家小姐,不然我就也給你打到失聰。”郎中神驚恐,“這…”
元帥是個好元帥,可惜元帥邊的人怎麼這般不講道理呢!
趙鈺阻止喜樂的過激行為,讓放開郎中,不管能否治好,先試一試吧。
喜樂的緒逐漸平穩,鬆開握郎中的領,拿著那張藥方走出房間,先去抓藥。
郎中走過去,拿出針灸包,開始給溫宜施針。溫宜神恍惚,一片麻木。雖然聽不見剛才眾人的討論聲,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但是不傻,能夠從這些人的表當中得知現在的況肯定是不好醫治的。
失聰了,金手指也用不了了,難不以後在這書中的世界就要這樣過了嗎?
可是這原和渣爹渣妹的仇還沒有報呢!溫宜還是需要系統大大的啊!
郎中的針紮在溫宜的頭上,那頭看起來頓時有點像個刺蝟。頭部紮了很多針,但不疼,酸酸脹脹的,尤其眼睛的淚腺,還會不自覺流淌出眼淚。
郎中看著溫宜的反應,點點頭。
趙鈺拿起溫宜的一隻手,在的手中寫下,“覺如何?有沒有好一些?”
手中傳來男人的溫度,那溫度讓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一分眷的。
“酸。”溫宜在趙鈺的手中寫下這個筆畫複雜的字,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夠認出來。
趙鈺寫下,“別怕!”
他會一直陪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