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胡亮的家丁開始附和,“我們家公子可是要科考的,大部分的時間當然都要放在溫書上,哪有時間去在乎一個人的下落。”
趙鈺看著面前的兩人明顯是老油條,他也不願意再和這二人廢話,直接揮手,讓後面的人進到胡家去搜尋阿運的下落。
“你們有權有勢就可以隨便搜我的家嗎!我又不是嫌犯,你們憑什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搜我的家?”胡亮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慌張,溫宜捕捉到了這慌張。
趙鈺後的人當然不聽胡亮的話,該搜房子還是要搜的。
胡亮的家丁趕跟在這些人的後,還不忘大聲囑咐,“都小心點!這些東西都要輕拿輕放,千萬不要損壞,這些東西可都是很貴的。”
胡亮的家並不大!眾人搜了一圈,也並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胡亮看著這些人空手而歸,暗暗吐了一口氣。
“我就說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我以後還要參加科舉走仕途的,你們可不能敗壞了我的名聲!”
胡亮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向趙鈺和溫宜的目裡面充滿了得意。
溫宜心中還是存疑。不過被胡亮這樣的無賴賴上也不是什麼好事,眼下還是應該儘早離開他的家。
“等等!”看見溫宜和趙鈺要轉離開,胡亮則主的喊住兩人。
“你們平白無故搜了我的家,還打碎了我家的花瓶!難道這些都不要賠的嗎?你們要是不賠的話,那我可就要到京兆銀好好說一說這件事。”
不愧是個無賴,胡亮就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
趙鈺停下腳步,不願和無賴做過多糾纏,他從腰間摳出一塊金餅,直接向後拋去。
金餅落在地上發出叮噹的聲音,胡亮家丁的眼睛一直盯著金餅滾的方向,追逐著金餅。
胡亮見到金餅,不再過多糾纏。
溫宜和趙鈺從胡亮的家裡出來去到了京兆府,正好趕上老仵作做出了驗筆記。京兆府人多就是好辦事,他們找了很多人過來指認的份,最終,還是荷花姑娘只認出這個被碎的正是阿運姑娘。
怪不得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人間蒸發的阿運,原來早已遇害。只不過同樣是被採花賊的異香殺害,為何只有阿運一個人的會被切碎塊,而其他人的都是完整的被紫竹包裹運到顯眼的地方的。
看來這不同之是破獲本案的一大切點。
秦文也帶著他的發現稟報林坤,“大人,我代人仔細盤查了飛瀑禪院的前院和後院,用仵作教授的方法並沒有發現任何大量的跡噴濺,可以初步判斷,飛瀑禪院並不是第一案發地點。”
“我們懷疑,阿運姑娘應該是在別被害而被兇手碎後團塞到飛瀑禪院的。同時,我們查到飛瀑禪院櫃子中那些團的布料與曾經團的布料並不一致。或許這些布料也是兇手置辦的。”
秦文的話有些道理,溫宜覺得調查布料的來源確實可以作為切點查詢此案。
“這件事可以給我們來查!”溫宜主攬下這件事。
“哎呀,我的祖宗啊!”林坤這一個頭兩個大,本來讓他們進來旁聽就已經會惹得貴妃和太子不悅了,現在還要進一步手辦案。
他現在是兩邊都不能得罪,兩邊都難做人啊!
“這樣吧,本允許你們協同查案!不過,調查團布料的事,你們要和秦文一起,同時,你們若是有了訊息,也要第一時間彙報京兆府。”
溫宜也不是咄咄人之人,看到林坤已經做出了讓步,溫宜也點頭同意,“那就這麼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