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史淵猛地頓住,霸王槍的鋒芒距離敵軍將領的咽僅剩毫釐。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這怎麼可能?
那個弱無助、楚楚可憐的子,那個在自己最危難之際出援手的子,居然是細?
周圍義軍士兵的怒吼聲像驚雷般在史淵耳邊炸響,他們憤怒的目如同燃燒的火炬,幾乎要將那子吞噬。
史淵到一陣噁心,彷彿吞下了一隻蒼蠅。
子故作無辜的臉上還掛著淚痕,這讓他更加憤怒,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將軍,冤枉啊!奴家對您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子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悽婉,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指著手臂上的標記,聲嘶力竭地解釋:“這是……這是奴家家族的印記,將軍您誤會了!”
史淵的腦海中一片混,子的哭訴和解釋像一鋼針,刺痛著他的神經。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可是,敵軍將領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懷疑。
史淵到周圍士兵們懷疑的目,像一座大山得他不過氣來。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必須做出判斷!
“將軍,奴家知道攻城械的弱點!只要您……”子突然抓住史淵的手臂,急切地說道。
史淵猛地甩開子的手,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史淵的心臟劇烈地跳著,如同擂鼓一般。
相信?
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
這兩種念頭在他腦海中激烈地撞,讓他難以抉擇。
子的哭訴聲還在耳邊迴盪,那絕的眼神,那悽婉的語氣,都讓他心生搖。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怪了?
可是,敵軍將領的懷疑又作何解釋?
史淵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旋渦,被兩種力量撕扯著,無法掙。
夜深了,史淵獨自一人坐在營帳中,手中的霸王槍靜靜地倚靠在旁。
帳外的風聲呼嘯,如同鬼哭狼嚎,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史淵的背影在搖曳的燭下顯得格外孤獨,他的眉頭鎖,眼神迷離,彷彿陷了無盡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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