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淵著那封燙手山芋似的結盟信,眉頭擰了個疙瘩。
信紙上的字跡工整,語氣卻傲慢得像只開屏的孔雀,好像他史淵上趕著求他們結盟似的。
一無名火“噌”地一下竄了上來,燒得他心裡直。
“大哥,這幫傢伙擺明了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賴崇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炸響,帶著幾分焦急。
自從賴崇犧牲後,他就以一種特殊的力量存在於史淵邊,像個心的老媽子,時不時提點他幾句。
“我知道,我也沒打算真跟他們一條心。”史淵了太,覺一個頭兩個大。
世之中,人心叵測,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他必須步步為營,才能在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
“小淵,小心駛得萬年船。”挽月的殘魂也飄了出來,聲音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
自從為了保護史淵而犧牲後,就以殘魂的狀態留在他邊。
每當史淵遇到危險,都會出現,用殘存的力量守護他。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史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先派人去探探他們的底細再說。”
斥候出發後,史淵便陷了漫長的等待。
這段時間,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他時不時走到城牆上,眺著遠方,希能看到斥候回來的影。
終於,在第三天清晨,斥候回來了。
帶回來的訊息卻讓史淵的心沉到了谷底。
遠方勢力確實實力雄厚,但他們的結盟目的並不單純,是想借史淵之力來削弱其他競爭對手,坐收漁翁之利。
好一招借刀殺人!
“我就知道這幫傢伙沒憋好屁!”賴崇憤憤不平地說道。
“現在怎麼辦?”挽月擔憂地問道。
史淵冷笑一聲,“想利用我?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既然他們想玩,我就陪他們玩玩。”
幾天後,遠方勢力的使者趾高氣揚地來到了史淵的營地。
使者名郭謙,材矮胖,留著兩撇八字鬍,走起路來一搖一擺,活像一隻胖的企鵝。
談判桌上,郭謙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提出了一系列苛刻的條件,試圖將史淵絕境。
“史將軍,我們大王說了,只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就可以結盟,共同對抗元廷。”郭謙皮笑不笑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史淵不聲地聽著,心裡卻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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