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條盤圓環的蛇,蛇裡叼著顆珠子——和蹟裡戰陣圖騰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與此同時,百里外的前線大營。
賴崇站在演武場的點將臺上,霧凝的玄甲在下泛著冷。
他著臺下噤若寒蟬計程車兵,突然抬腳踹翻腳邊的木墩:"李二牛!
你那刀盾陣是給閨繡花呢?
盾舉這麼低,元兵的箭能穿你屁!"
臺下的李二牛耳朵瞬間通紅,握著盾牌的手直抖。
他旁邊的小卒小聲嘟囔:"將軍今日火氣比往常還大......"
"嘟囔什麼?"賴崇抄起案上的令旗甩過去,正打在小卒腳邊,"都給老子練!
練到盾牌能擋下投石車!"他轉時,眼角餘瞥見牆頭上閃過道灰影——是天機閣的探子。
那灰影剛翻下牆,懷裡的信鴿就撲稜稜飛起來。
賴崇著信鴿消失在雲端,霧在掌心凝史淵的半張臉,角勾起抹冷笑:"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京城某深巷,青瓦白牆的小院裡突然響起急促的梆子聲。
史淵蹲在屋頂,著院門口掛的"濟世堂"匾額——這是天機閣在應天府的秘據點。
他了腰間的霸王槍,槍桿上纏著的紅綢是挽月用咒力染的,能遮蔽氣機。
"手!"他低喝一聲。
院牆上同時躍下三十道黑影,全是他從親衛營挑的死士。
大門被撞開的瞬間,史淵的槍尖已抵住堂主的咽。
那人穿青衫,口卻繡著金線蛇紋——正是玄冥殿的標記。
"說。"史淵的槍尖刺破皮,珠順著脖頸滾進領,"西域祭壇在哪?"
堂主的臉白得像紙:"在......在敦煌以西的鬼哭峽!
他們......他們要借星象之力重塑天命,七月十五子時......"
"七月十五。"史淵重複著這個日期,腦海裡閃過蹟戰陣、玄冥殿令牌、還有陳廷安燒了一半的信。
他出張草紙扔過去:"畫地圖,一個彎,我讓你嚐遍二十種死法。"
堂主的手哆哆嗦嗦畫完最後一道山樑,史淵掃了眼,將地圖塞進懷裡。
他轉時,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是挽月的暗號,三更已過。
"押去大牢。"他對死士們揮揮手,目落在堂主口的蛇紋上,"找個穩當的獄卒,讓他把知道的全吐出來。"
晨霧漫進室時,史淵展開從陳府搜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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