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不是掌控天下的寶,是鎖!
鎖著迴之門!
玄冥殿要......"
"轟!"
整座祭壇突然劇烈震。
史淵踉蹌著扶住石壁,魂玉"啪"地掉在地上,瞬間消散。
他抬頭,看見原本塌陷的頂部竟開始合攏,而第九層的盤不知何時轉停了,心正對著第二層的裂隙——那是剛才他們推下青銅鼎的位置。
"晚了?"惻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黑袍老者不知何時站在合攏的裂邊緣,骨杖上的骷髏頭正滴著黑,而他手裡多了枚玉簡,表面浮著與命奴控制環相同的咒印。
史淵的後頸寒倒豎。
他想起七天前在山腳下撿到的破書殘頁,上面寫著"玉啟,迴倒轉"——原來玄冥殿等的不是他這隻雀兒,是他引著他們找到開啟迴之門的鑰匙!
"你們來得太晚了。"老者將玉簡按進心,整座祭壇發出瀕死的。
史淵眼睜睜看著幽藍柱從第九層直衝天際,柱裡影影綽綽全是帝王冠冕,朱元璋的、朱棣的、甚至他前世在史書中見過的秦始皇的——那些都是被迴之門吞噬過的帝魂。
"不能讓他們完儀式!"史淵抄起霸王槍,槍桿上的"破冥"紅暴漲,燙得他掌心冒煙。
他踢開腳邊的命奴,朝著通往第三層的裂隙衝去——第九層就在裂隙上方七層,他得爬上去,他必須爬上去。
"史帥!"阿三的喊聲響在後,"第三層的路通了!"
史淵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他能聽見後賴崇的空間刃還在切割命奴,阿四的盾牌還在撞擊石壁,可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的耳朵裡只有自己的心跳,像戰鼓,像號角,像前世在現代看的戰爭片裡,士兵衝鋒時的衝鋒號。
第九層的柱越來越亮,照得他的影子在石壁上拉得老長。
他踩著第三層的古篆往上跑,突然聽見腳底下傳來細碎的碎裂聲——那些古篆竟在吸收柱的藍,慢慢變活的,像無數條小蛇,順著他的管往上爬。
史淵咬著牙繼續跑。
他知道,等他跑到第九層,等待他的可能是更狠的殺招,可能是更多的命奴,可能是黑袍老者的終極咒。
但那又如何?
當年在濠州城被圍三天三夜,他帶著二十個弟兄殺了出去;後來在應天府被陳友諒的水軍堵在長江口,他用火攻燒出條路;現在不過是座九層祭壇,他史淵,從不會在該衝鋒的時候停步。
他的靴底重重磕在第四層的階梯上。
上方傳來命奴的嘶吼,比之前更兇,更。
史淵了角的,霸王槍在掌心轉了個圈,槍尖挑落頭頂掉下來的碎石——第九層,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