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構進度:98%】
詭異的天象震懾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所以在那道驅使著劍的劍士從滴落的繭中破殼而出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有所作,首當其衝的凱勒·維金斯自然也是瞪大眼睛四肢凍結的其中一位,他的脖頸隨後被劍橫切而過,毫無意外地為了首分離的第一名死者,爾後是同樣正在施放無數空間裂隙的弗沃爾德,他被數道從天幕中飛出的劍之影貫穿了口,帶著崩解分離的軀灰燼徐徐跌落下去。同樣的劍隨後出現了第二柄、第三柄、第十柄,第一百柄……的天幕逐漸被黃金的天覆蓋的景象中,千千萬萬道劍如同刺破天穹的雨般降臨在了這片學院的上空,沒有任何一名魔法師可以阻擋它們的鋒芒,四周響起的除了劍高速墜落時產生的破空尖嘯以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些魔法師們一個接一個墜落時的慘:“這是——”
“這就是最終的結局了。”
【叮——】
【重構進度:已完。】
沿著千萬道劍影所凝結而的劍雨軌跡踏空而來,威風凜凜的“雪靈幻冰”化為天神徐徐降臨到了灰袍魔法師的頭頂,收起了手中作為“源劍”的落長劍,然後衝著還在呆愣的“段青”出了一個笑容:“怎麼樣?這登場方式帥不帥?新不新奇?”
“你,你是段青?”
無論是周圍何種異變都無法離散雪靈幻冰的注意力,著面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自己”,最後小心翼翼地吐出了這句話:“你回來了?可你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殘局已破。”指了指自己飄落降臨的那個方向,白髮的劍士回著還在發的黃金天與徐徐崩解的天幕嘆息出聲:“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做到了,完了那個舊神召喚的儀式……唔,想來也是,如果你們沒完,我也沒有辦法出現在‘這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心中瞬間湧出的無數疑問掩蓋了重逢的喜悅,雪靈幻冰急忙拉住了“雪靈幻冰”的手:“快給我說說!那個土法師金呢?你幹掉他了?”
“怎麼可能?既然知曉是徐良宇在外面佔了他的‘號’,我當然不會下死手了。”回過頭來的白髮劍士咧一笑,笑容中頗有段青那無良的覺:“我只是陪著他多玩了幾個回合,然後坐等你這邊完關卡而已。”
“要是你們這邊沒有完這道關卡,我說不定還得再和他大戰個幾百回合呢。”說到這裡的劍士擺出了英姿颯爽的姿勢,舞著劍甩出了幾個劍花:“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我說不定就得祭出更多耍賴皮的辦法……嗯,‘七嵐迷蹤劍’或許不錯?又或者把平家武神劍的最終一式用在自己上,然後和他玩捉迷藏……”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雪靈幻冰被段青的這番說辭搞得更迷了:“快快,別賣關子呀,說清楚一點!”
“這樣吧,我換一種解釋方式。”
天空隨著劍雨的平息而逐漸變暗,原本還在擴散的黃金神也與崩解破裂的天幕一起消失,整座學院的記憶投影也如同迎來了電影終幕一般,徐徐被拉下的帷幕蓋了一片虛無。踏著腳下灰黑土質的地面,相互牽著手的“雪靈幻冰”與“段青”也一起降落在了地面上,他們相互之間了一眼,然後由“雪靈幻冰”一方率先拍著腦門開了口:“啊,對了,既然兩個世界已經重新合在一起——”
“我們還是先換回來吧。”
意識模糊了一瞬間,再度睜開眼睛的雪靈幻冰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悉的,著眼前同樣恢復了往常笑容的灰袍魔法師,想要開口的聲音卻是被軀四傳來的劇痛所打斷:“嘶——哎喲喲喲!怎麼這麼痛?你拿我的去幹什麼了?”
“沒讓你缺胳膊的你就知足吧!我可是發揮了你這個號百分之二百——不,百分之三百的力量才勉強抵得過那個開掛的傢伙呢。”面對雪靈幻冰質疑的段青回答的聲音顯得無比明磊落:“最後一次激發劍的威力,我還借用了你的力量,只不過你肯定沒有發現吧。”
“你還借用了我的力量?”
“沒錯,‘共魔法’在我們完靈魂換之後依舊發揮作用,這也是你可以順利使用應力進行魔法記憶、我可以順利使用魔力與劍的證明——哎喲,你怎麼把我的魔力也用得一點不剩啦?還有我的風靈卷軸呢?我的‘黃金蘋果’呢?”
“這還用問?當然是用掉了。你能隨意揮霍我的,我就不能揮霍一下你的道麼?”
“用,用掉了?就這麼用掉了?你知道那一件道值多錢嗎?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浪費了許多材料才做出來的呢!”
“消耗品道做出來不就是為了用麼?我的魔法水平又不高,當然得靠現的施法道來提供輔助了,想要我替你完任務,你也得有這樣的準備和覺悟才行。”
“我靠,難道還要我替你好十幾個符文卷軸,然後工工整整地給你碼起來?符文魔法你應該也用過了吧?知道描一個符文需要多力了吧?而且還是刻寫在卷軸上!”
“提示——”
即將升級的拌被旁邊突如其來的一聲機械合音所打斷,相互瞪著眼睛的灰袍魔法師與白髮劍士紛紛轉頭,著走到近前的那位機械人型以及舉在前的石板微微張開:“第十六次迴已結束,預計第十七次記憶迴即將開始,但——”
“等等。”舉手打斷了對方繼續在石板上“揮毫潑墨”的作,段青一臉驚奇地問道:“你剛才說話了?是你剛才在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