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把完的檔案放在桌子另一邊,長舒一口氣。
靠在椅子上休息兩分鐘,這次意外難得的有一點空閒時間。
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小白看著被鎖的門,不服氣的“哼”了一聲變球破門而。
“主人!”
“嘶……”謝宴剛一秒睡,就被它吵醒,全當沒看見,繼續閉著眼睛。
小白見他還裝,又“哼”了一聲。
化形為一個小男孩,雙手一叉腰:“既然你要睡覺的話,我只能先讓那兩個人進來坐坐了。”
聽到還有別人,謝宴猛的睜開眼睛,不會又是什麼奇葩任務者吧,帶著警惕的眼神看著小白:“什麼人?”
“嘖,不裝啦?”看他張的樣子,小白得意的走了兩步。
拍了兩下手,會客室裡的一對青年男就被傳送過來。
謝稚和裴渡突然被傳送過來面面相覷,這人就是自己的師傅?看著不是很靠譜。
謝宴看到出現的一男一,對著那個孩莫名有一點悉。
嗅著味道,主神的神識也跟著過來,看到兩個人已經來報到了,滿意的點點頭。
“那啥小宴啊,你一直都是我們部門的扛把子,所以這兩個新人小夥子給你了。”說罷,還用虛擬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宴角一,兩個大小夥子?明顯有一個是孩看不出來。
他還納悶著,就算教新人,也不至於弄個的來吧,生應該去子組報到啊。
“不是,小白,明明是個的好不好。”謝宴指著謝稚一臉無語,這細白的,當自己眼瞎啊。
謝稚被一指,嚇的往後退了幾步。
小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主人不好意思啊,你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嗎?”一邊說,一邊幫助謝稚擼起袖子。
謝宴看到手腕上的印記一愣,主僕契約未生效印記是在口,而在手腕證實著契約生效。
“古五千四百年,有一國為大涼,第七任皇帝有一,封號為宣樂公主,是你什麼人?”
謝稚聽到提問,想了一會族譜:“是我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
謝宴:“……”
好了,知道了。
沒有半分高興,是個娘們啊!
咱這部門客戶都是男的,不是你穿了男裝就是男的了。
“主人,從小到大都被著扮男裝……契約挑人可能沒挑準,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一個大小夥子!”
小白看出來他的難聽,又指向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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