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在書房,頭疼的了。
心中也有些煩躁,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怕過去讓他生氣。
剛剛自己一氣之下未與他商量,就冊封他為皇夫,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但不想再委屈自己,也不想讓謝宴委屈。
“陛下,老奴有罪。”李嬤嬤回來後,跪在地上說著。
“是朕給你權利過於大了嗎?讓你膽子大到手我和宴兒的事。”
李嬤嬤聽到這話,聲音抖著:“陛下是老奴看著長大的,陛下對皇夫的心思老奴看在眼裡。”
“後宮唯有皇夫一人,皇室對皇夫頗有微詞,眾王都如豺狼虎豹一般盯著位,前朝百以鋮王為首,陛下無,位不穩啊!”
說著,李嬤嬤嚎啕大哭起來。
“老奴只是希陛下和皇夫的關係更進一步。”
“如果陛下一直無,難保不會有人藉機生事。”
有容心中一陣煩躁,當然明白李嬤嬤是為了自己,但並不想讓謝宴恨自己。
“嬤嬤起來吧,是朕過於衝了,你說他會不會怨朕?”
“陛下莫要擔心。”李嬤嬤連忙寬,“皇夫不是那樣的人,這兩天皇夫也有所鬆。想必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明白陛下的好。”
有容點點頭,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
與此同時,在凝香宮中,一個影悄然出現。
“唰!”的一聲,阿玉練地翻過圍牆,施展輕功飛到了房頂之上。
小心翼翼地揭開瓦片,過隙向下去。
只見房間裡,謝宴正坐在桌前靜靜地看書。
阿玉左右觀察了一番,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便縱一躍,從窗戶鑽進了屋。
然而,由於作過猛,不小心摔倒在地,發出了“撲通!”的聲響。
謝宴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阿玉從地上爬起來,不皺起眉頭:“你怎麼又來了?”
放下手中的書,走到邊:“你真是璃霜邊的影衛?你這功夫,南月真沒有可用的人了?難怪打不過雲啟。”
阿玉爬起來,正想說話,就被謝宴的一連串問題噎的說不出話。
“貴君,我是奉帝來保護你的。”
謝宴輕輕瞥了一眼,回到桌子重新坐到:“你奉哪個帝的命令來保護我?我現在是雲啟的皇夫。不要錯了我升職了,再說了我需要你保護?你……不行!”
阿玉到他的輕視的眼神,被一個男人說不行,簡直是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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