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閆老頭外面風流的事被知道了,結果居然是閆老頭有艾滋?
這一下,人人自危,生怕會被傳染。
盧豔聽到這個訊息也傻眼了,的報告今晚就會出來,結果卻聽到閆浩也有艾滋?
那閆浩和崔小六,豈不是“艾”上“艾”了?
“欸,老閆頭,確定了?”謝宴在他辦公室裡,拍了拍他的背,這個老頭這兩天老了不是一點半點。
閆浩隔著辦公室都能聽到外面的罵聲,嘆口氣,眼淚控制不住流下來:“八九不離十了,小謝啊,千萬不能走我的老路,我這一次是栽在了盧豔這個人上。”
“到底怎麼回事兒啊。”謝宴遞給閆浩一張紙,“吧,這麼大歲數了,哭啥啊。”
閆浩接過紙,擤了一把鼻涕。
把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聽的謝宴角直。
他記得,他只是跟盧豔說崔小六有艾滋,怎麼現在變一堆人有艾滋?!
“這個臭娘們,在家裡跟我吵就算了,現在鬧到廠裡,我肯定留不住了。”
“到現在只有你老謝還不嫌棄我,放心,我到時候會和廠長提提你。”閆浩說完,靠在椅子上著天花板。
他瀟灑了二十多年,沒想到就栽在了一個人上。
聽到他的“言”謝宴只有謝,從口袋掏出一菸遞給他就離開了。
理結果很快,4點廠裡了通告。
閆浩提前退休,班長職務要等兩天由人事調。
關鍵最耐人尋味的是,通告下面還寫了。
讓廣大打工仔們,關懷艾滋病患者,接艾滋病患者。
“這通告啥意思,你說會不會廠裡還有艾滋病?”
“你還別說,聽說這玩意兩個男的得的最多,組裝班的小何和小王兩個人走到很近,說不定也有。”
“嘶……”
與此同時,張副廠長焦急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想聽聽大家的想法,又怕閆浩給自己供出來。
“都是盧豔這個賤人!”氣的剛罵一句,門就被推開。
張鵬裡嚼著口香糖,大搖大擺走進來:“爸,盧豔咋了,聽說廠裡出了一個艾滋病,真的假的?”
“艾滋艾滋!有那麼可怕嗎,你以後給我控制住下半,閆浩就是栽在盧豔上。”張副廠長吼著,其實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吧……
閆浩被出來了,他也撐不了多久,兒子還不爭氣。
“和盧豔啥關係?難不還是盧豔傳染……”張鵬本來還無所謂,突然一頓,像是明白了什麼。
眼神不可置信,張副廠長見到他的表,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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